聽著太后所言,朱厚照的臉色驀然紅到了耳根。
雖然太后的嘴裡口口聲聲的喊著“公平。”
朱厚照的心中卻異常的清楚能讓夏晚卿誕下皇太子的可能性有多低。
對這一點,皇太后也心知肚明。
可是她卻讓朱厚照在皇后與張飛雪之間來一場“雨露均霑。”
朱厚照立刻明白了過來,恐怕這雨露均霑是假,讓他寵幸皇貴妃倒是真。
“母后,不是朕不肯。倒是這皇貴妃的出生尊貴,又不和晚卿一樣。”
“晚卿是性情溫和,可是這皇貴妃的性子……朕只怕會一不留神怠慢了她。”
“再說,若是怠慢了誰也不能怠慢這張飛雪,萬一因為張飛雪得罪了朝中的張氏家族勢力可就……”
朱厚照的嘴裡正聲聲的說著。
皇后一聽見朱厚照的話,滿臉的驀然,輕擰著眉宇。
“什麼怠慢張飛雪,聖上你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這樣。”
“再說了,飛雪那裡有我”張皇后剛說完,朱厚照便立刻怔愣了起來。
“母后,您那句飛雪身邊有你什麼意思?該不會,你是和那張飛雪一夥的?!”
朱厚照剛說完,張皇后雖然一時情急,差點兒漏了餡。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有些重重的輕撇著唇角。
“聖上,您怎麼忽然說起這些?哀家也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
“母后,您說的這倒也是。”朱厚照雖然心中正在想著應該如何應對此事,可是嘴上的話卻又很少。
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轉過身之後,朱厚照便從慈寧宮告辭了。
正當朱厚照從新回到乾清宮的那一刻,只見到乾清宮裡正在裡裡外外的忙碌著。
朱厚照微微一愣,順便找來了身旁的小德子去打聽訊息。
忽然,便得知任盈盈在朱厚照離開了之後,不顧自己的身上受傷還未痊癒。
執意要搬去北三所的冷宮居住。
無奈,原本那些乾清宮負責照料任盈盈的。
也只能跟著將藥材與一些用品從乾清宮挪動到北三所。
朱厚照微微一怔,雖然任盈盈的走,為他解決了不少潛在的麻煩。
但是又可能會新增添一些,朱厚照想到了這些,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一抬眼,卻又望見了任盈盈,正從乾清宮裡面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