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江彬望見朱厚照彷彿滿臉的有恃無恐,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朱厚照的神態當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清冷。
“是嗎,”朱厚照剛一說完,那江彬便察覺到了朱厚照今日似乎有些反常。
雖然江彬臉上的神色明顯的一滯,可是很快卻又微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義父。雖然孩兒常年在邊境,可是卻也知道這朝廷當中的規矩。”
“沒有您的旨意,朝臣是不可以與皇帝親眷太過親近的。”
江彬剛一說完,朱厚照輕撇著薄唇,說道:“既然你知道,更應該避嫌才是。”
朱厚照剛說著,指了指江彬,又指了指身旁的宮女。
江彬立刻明白了過來,對朱厚照說道:“可是,義父,您是我的親義父。”
“江彬就算有再大的膽量,也不敢做出有違義父之事。”
“只不過,這個丫頭雖然是顧昭儀身旁的貼身宮女,可是顧昭儀到底卻還是您的後宮。”
“若是按照民間的規矩,江彬應該稱呼顧昭儀一聲義母才是。”
“現如今也算得上是自己家人之間的一場見面,萬望聖上恩准。”
江彬剛一說完,不自覺的輕拱著雙手。
朱厚照一眼望見那江彬不僅精明狡猾而且還一副強詞奪理的樣子。
雖然知道江彬有些強詞奪理,可是朱厚照一轉念,卻又覺得江彬所說的似乎並無甚漏洞。
若是自己再計較下去,反倒是有些不盡人情了。
“知道就好,江彬雖然你是我的義子。可是這朝廷當中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朱厚照剛說完,江彬忽然滿臉的肅然。
“知道了,”江彬剛一說著,便對朱厚照說道,“義父,孩兒其實是知道了顧昭儀的難處。”
“所以,才會忍不住過來瞧一瞧。”
“可是,顧昭儀雖然有所難處,可是卻又只是派宮女前來。”
“這就足以可見顧昭儀的為人了,”江彬剛說著,還不忘記誇讚顧昭儀一番。
朱厚照立刻便有些不自覺的引起了注意,微勾著唇角,嗓音輕揚的說道。
“哦?顧昭儀,朕才剛見過她。怎麼未曾聽她提起過。”
朱厚照剛說完,江彬的神色略微泛起了一絲尷尬。
雖然這一切都是應顧昭之邀約,可是現在卻被聖上所碰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