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雖然心中正在思忖著,可是轉瞬之間卻還是來到了皇帝朱厚照的跟前。
望見眼前的皇帝,劉瑾忽然行了個禮。
對朱厚照輕拱著雙手說道:“聖上,其實您有所不知。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主意。”
劉瑾剛說完,朱厚照立刻便怔愣了片刻。
“哦?此話怎講,”朱厚照剛一說完,忽然輕揚著語調輕撇著唇角。
劉瑾忽然微眯著眼睛說道:“聖上,娘娘說您今日尚書房辛苦,故而讓香香公主來安撫您一番。”
劉瑾剛說完,朱厚照立刻便怔愣了片刻。
輕撇著薄唇,嘴裡卻在說著:“簡直胡鬧。”
但凡他的女人一定是由自己做主,更何況,他的身邊已經有了晚卿。
又怎麼會考慮別人?
朱厚照剛一說完,劉瑾便忽然怔愣了片刻,之後便又輕微的點了點頭。
“是的,聖上。微臣知道錯了。”
劉瑾剛說完,朱厚照再度擺了擺手說道:“知道錯就好,先退下吧。”
劉瑾點了點頭,便立刻又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可是,當劉瑾剛一走出皇宮的那一刻,有關於香香公主的傳說卻在皇宮當中不脛而走。
“原本就是天生異香,居然還想著要勾引聖上。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張飛雪身旁的宮女忽然說道,她剛一說完,旁邊的張飛雪不自覺的輕咂著唇角。
“真的嗎?你覺得本宮和那香香公主,究竟誰長得漂亮。”
張飛雪剛說著,還微勾著唇角。
而這時,身旁的貼身宮女不自覺的怔愣了片刻。
之後又對張飛雪說道:“娘娘,若單說那香香公主雖然天生帶著氣香。”
“可是,她的長相哪裡能和您媲美?”
宮女剛一說完,張飛雪便忽然微勾著唇角。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張飛雪剛說著,那宮女立刻便有些傻了眼。
“請貴妃娘娘放心,別說區區一個香香公主了,就算皇后娘娘也不能和您媲美啊!”
張飛雪平日裡素來精明,可是現如今,一聽說自己的底下宮女所言。
忽然就傻了眼似的神色微怔了起來:“此話當真,就連皇后娘娘也不能媲美本宮?”
張飛雪的嘴裡正在有些重複著,手底下的宮女忽然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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