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今晚可否方便,朕今晚下塌北三所,如何?”
朱厚照剛一說著,任盈盈張著嘴,正欲說些什麼。
朱厚照忽然說道:“太后說朕一直膝下無子。”
朱厚照剛補充著說完,任盈盈便立刻滿臉的怔愣。
輕顫著雙唇,任盈盈半天才緩過神來,對朱厚照說道。
“承蒙聖上厚愛,肯屢次三番的來看望盈盈。”
“這一點讓盈盈受寵若驚。只不過,盈盈再不敢要求別的。”
“至於誕下皇太子一事,盈盈覺得,倒不如就交給皇后姐姐,如何?”
任盈盈剛說完,朱厚照滿臉的神色啞然。
怔愣了片刻,卻又忽然反問著說道:“這又是為何?”
“莫非盈盈的心中討厭朕,不喜歡朕嗎?”
朱厚照才剛說完,任盈盈便立刻神色當中閃過了一絲悵然若失。
趕緊搖了搖頭,對朱厚照說道:“聖上,那倒不是。只不過,誕下皇太子一事,事關重大。”
“盈盈倒是覺得,這件事遠遠的不如交給皇后姐姐去辦。”
“也只有她才有這樣的資格,”任盈盈剛一說完,朱厚照便當即怔愣了片刻。
常言道,“女為悅己者容,”任盈盈既然並非討厭自己,可是卻又不肯為自己誕下皇太子。
“這又是為何?”正當朱厚照有些莫名的時候,任盈盈忽然便輕嘆了一聲。
有些解釋了起來:“聖上,臣妾聽聞誕下龍子,事關責任重大。”
“姐姐又剛好溫婉賢淑,性情賢良。如若她一旦誕下了皇子,未來也定會養出一個品行更加端正賢良的皇太子來。”
“那才是一個國之大幸啊,”朱厚照原本正欲說些什麼,可是忽然又聽聞了任盈盈一臉的深謀遠慮。
這讓他不自覺的輕聲嘆息了一聲。
再一轉瞬,卻又緊緊的握住了任盈盈的手臂。
當他的手心觸碰到任盈盈冰涼的肌膚的那一刻,任盈盈立刻感覺到來自於外在的一絲溫暖。
驀然回頭,任盈盈便和朱厚照四目相對了起來。
晚上,朱厚照離開了北三所,臨走之前,任盈盈站在門口與他揮別。
朱厚照則是一個轉身,來到了距離北三所附近不遠處的養心殿。
原本夏晚卿披散著長髮,正欲躺下歇息,忽然聽聞了宮外面傳來了一陣緊張而又急促的通告,夏晚卿便又爬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