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慣例,朱厚照覺得對死者的死受益最大之人也是最有可能會成為兇手的人。
那茗煙一聽見朱厚照的話,便立刻臉色猶如石化一樣冷凍並且凝住了。
雖然看上去她那精緻而又白皙的臉,此刻眼眶當中已經泛起了淚光。
可是,卻又接連著對朱厚照揮舞著手臂說道:“聖上,茗煙冤枉啊。請聖上明查。”
朱厚照一聽見茗煙的嘴裡正在喊冤,不自覺的揚聲起來。
“哦?沒想到,你居然喊冤。”
“可是,既然喊冤。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有?”
朱厚照的嘴裡正在說道,那茗煙便立刻怔愣了片刻,可是忽然之間卻又搖了搖頭。
朱厚照一眼望見茗煙搖頭輕晃的樣子,便驀然微勾著唇角。
對茗煙說道:“很好,既然這樣。那就是沒有咯。”
“可是,從柳飄飄死了之後,你便紅了起來。從這種因果來看,柳飄飄的死,你的嫌疑最大。”
朱厚照正在說著,便驀然指著茗煙。
那茗煙的雙眸瞳孔明顯的驟然放大,可是之後卻又對朱厚照說道:“聖上,請您明查。”
“茗煙當真是冤枉的,至於姐姐死了之後,茗煙忽然便紅了起來。這一切都純屬於意外。”
茗煙一邊說著話,一邊柳眉細腰之間雙唇正在明顯的顫抖著。
一望見茗煙一邊說話,一邊顫抖雙唇的樣子,朱厚照驀然想到了什麼。
茗煙再怎麼樣,也只不過是一個弱柳扶風的女子。
往日在一起的姐妹忽然就這樣去世,這原本就是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
現如今,若是人當真是她所殺,這茗煙若是能夠面不改色,那也應該只有專門的職業殺手才能辦得到。
可是,茗煙乃是一個普通的青樓女子,又怎麼會幹出這些事情?
可見,茗煙的殺人機會很有可能會被排除。
“茗煙你來這裡多久了?平日和柳飄飄之間的感情如何?”朱厚照正在說著,那茗煙怔愣了片刻。
之後便點了點頭,對朱厚照說道:“回聖上,茗煙三年前來到這裡。”
“剛來這裡時,茗煙什麼也不懂。是姐姐教會了我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
“再加上我自己的努力,所以才會有了今天這樣的地步。”
“姐姐,她平日待我不薄。怎知道今日年紀輕輕的,就這樣沒了,真是太可惜了。”
茗煙一邊說著,還一邊擦試著眼角的淚水,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明顯的哽咽和斷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