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虧我柳飄飄生前對您如何?把這香滿樓當成自己的家一樣,把您就當成自己的親生母親。”
“可是,誰曾想到,你害死了我柳飄飄不說,現如今,就連我的沐兒也都要不放過……你還我沐兒。還我真相。”
那沐兒的嘴裡一邊說著,還一邊嘴裡發出了一種古怪而又猙獰的笑聲。
雖然朱厚照轉念間望見那老鴇的神色已經有些明顯的不太對勁。
可是卻偏偏又要強行的保持鎮定。
朱厚照的龍唇輕努著,正欲說些什麼,也當這時,沐兒卻臉色明顯的又重新抽搐了起來。
嘴裡連聲的喊著“饅頭……饅頭,給我饅頭。我要吃饅頭。”
沐兒才剛說著,一邊揮舞著雙手。
她的雙手間粗獷的鐐銬間憑空抖動著,發出了“沙沙沙”的聲響。
朱厚照遠遠的望見那沐兒的神態,簡直就好像是要舐骨一樣怒瞪著雙眸望向老鴇。
而這時,忽然只聽見“咚”的一聲,老鴇面色蒼白倒在了地上。
看上去,她的雙眸緊閉,彷彿已經很明顯的被嚇暈了過去。
望見那老鴇被嚇暈過去的神態,周圍的滿香樓的傭人便立刻趕了過去。
眾人七手八腳的走到老鴇的跟前。
並且將正在昏迷當中的老鴇給抬了起來,安放在周圍抬過來的一塊木板上。
望見那老鴇逐漸淡出的視線,而這時,沐兒也停了下來。
望見老鴇的樣子,沐兒的眼中忽然盈盈的,似乎正有淚光閃動。
朱厚照一眼望見沐兒的樣子,便不自覺的怔愣了片刻。
旋即,朱厚照卻又對沐兒指著她說道:“沐兒,你剛才嘴裡說的什麼。”
“為什麼就連那老鴇也都給嚇蒙了,”見到滿香樓的人走了之後,朱厚照便立刻走到了沐兒的面前。
並且為她解開了綁在身上的鎖鏈。
沐兒怔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對朱厚照輕撇著薄唇說道:“聖上,沐兒其實是有一件事在說。”
望見沐兒的語態又恢復了往常,朱厚照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凜然的神態。
對那沐兒說道:“沐兒,所以,剛才你並不是真正的被附身?”
“只是在假裝附身?”朱厚照的嘴裡才剛說著,那沐兒便驀然點了點頭。
“聖上,沐兒只是望見那老鴇想到了姐姐的死。”
“可是,你剛才嘴裡忽然提起了饅頭,就嚇暈了老鴇?”
朱厚照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