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卻心中充滿了淡定,對那無情說道:“無情,依朕來看,朕這次之所以來西北,雖然名為遊歷。”
“可實際上,朕的心中卻還想著另一件事。”
“聖上,您的意思是?”無情怔愣了片刻,朱厚照的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似的點了點頭。
一轉瞬,便又對那無情說道:“無情,蒙古那一邊咱們宮中已經有了一個包才人。”
“他們那邊也之前給咱們簽訂了一個類似於停戰的協議。”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又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朱厚照一邊說著,不自覺的手中握緊了拳頭。
“朕依舊相信包才人,她雖然有些任性,可是這件事她未必清楚。”
“西北的事情卻讓人不能不倍加提防,”朱厚照剛一說著,無情卻忽然結巴了起來。
“聖上,您的意思是?”無情剛一問道,朱厚照忽然說著。
“朕的意思是,西北方的這個大營咱們可不能丟。”
“所以,這次的西北之行也是為了這西北大營而來。”
朱厚照剛一說著,雖然他的話只說了七分依舊保留了三分。
可是,卻已經讓現場的無情鐵手等人已經內心產生出了無比的欽佩與經意。
大家誰也沒想到,聖上原本只不過是一場不經意間做的指定,但是,就包含著這樣多的含義在內。
“聖上若有什麼吩咐,儘管指示,屬下們謹聽教誨,”無情剛一輕拱著雙手,鐵手等人也在旁邊跟著說道。
聽著現場突然陷入了一片肅靜,朱厚照便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放心,凡事都有章法可為。”
“若是絕沒有絕對的把握,朕也是不會貿然出手的,”朱厚照剛說完內心便打定了主意。
無情等人聽了朱厚照的話,並不自覺的立刻點了點頭。
朱厚照手中的拳頭驟然捏緊,既然自己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西北。
哪又有什麼空手而歸的道理,想到這些,他便在手中攥緊了駱駝的繩索。
正剛好來到西北的城池時,忽然不遠處的市集兩旁正剛好擠滿了人群。
朱厚照一眼望見眼前熱鬧熙熙攘攘的景象,不自覺的神色怔愣了片刻。
雖然現在遠遠的只能看見一群密密麻麻的腦袋。
可是現在又非年節,哪裡來的那樣多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