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樣盡顯著熱情與浪漫的異樣與古樸。
朱厚照剛走進裡面時,南宮毓秀便領著他正要往裡面走著,而這時,裡面的老鴇一眼遠遠的便望見了朱厚照。
剛望見朱厚照的那一刻,老鴇的嘴角便微勾了起來。
就連說話的嗓音當中也帶著一絲明顯的揶揄。
“真不愧是秀秀帶回來的,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不知道這位公子打算在我們這裡待多久呢?”
老鴇剛一說著,朱厚照怔愣了片刻,輕眨著雙眸。
南宮毓秀見狀,連聲的解釋著說道:“媽媽,這一次我和朱公子來到這,朱公子是回來幫我贖身的。”
“贖身?不會吧,莫非秀秀你想要離開,可是媽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當真想要離開媽媽了嗎?”
老鴇一邊說著,還抬起了手中的帕子佯裝著擦了擦眼淚。
要知道南宮毓秀可是這裡的頭牌花魁。
一整個大同城,誰不知道有個玉華閣,玉華閣裡誰不知道有個南宮毓秀?
現如今,秀秀若是走了,他們這裡又靠誰去營生?
老鴇想到這些,彷彿臉上堆滿了委屈。
南宮毓秀望見老鴇一臉佯裝著哭泣的模樣,不自覺的安慰著說道。
“媽媽,剛才您自己也說的,朱公子一表人才。怎麼現在反倒不捨了呢?”
南宮毓秀剛說著,老鴇的神色便立刻怔愣了起來。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臉上浮現了一絲明顯有些褶皺的笑容。
“秀秀,我剛才只不過是隨口說一說,你就當真了。”
“改天萬一我讓你去死,你不是真的要去?”
雖然聽著老鴇似乎帶著一臉蠻橫不講理的說辭。
南宮毓秀不自覺的輕搖著腦袋,對老鴇說道:“媽媽,什麼時候真的捨得我死了?”
“再說了,朱公子也不是別人,那是外地到我們這裡來的客商。”
南宮毓秀的嘴裡正說道,老鴇的眼前驀然一亮,嘴角輕努著說道。
“既然是客商,言外之意就是有錢人?”
說起有錢人,這反倒讓她勾起了一絲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