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消消氣,奴婢們遵旨。”
望見手下的宮女和太監們一臉乖巧溫順的模樣,張飛雪更加忍住了怒氣。
“你們怎麼都一個個看上去很沒用的模樣。”
“怪不得,咱們芸妃宮落不下鳳凰,更加別提落得下什麼真龍天子!”
張飛雪一邊說著,她一襲白衣,忽然忍不住抬手插在了腰間。
可是,雖然只不過是隨口一說,轉瞬之間,張飛雪冷哼了一聲,隱隱的卻又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都快被你們給氣糊塗了,”張飛雪正隨口一說,忽然就聽見了有人正輕邁著腳步從皇宮外面的方向由遠而近駛了進來。
聽見那陣熟悉的腳步聲,張飛雪的心中明顯的一促,呼吸也跟著不自覺的一緊。
只不過,她的雙眸卻又輕眨著。
望見眼前的這個原本身為宮中禁衛軍首領的男人。
現在卻被他千挑萬選的看中並且視之為男寵。
張飛雪便忍不住微勾起了唇角,屏退了周圍的宮女和太監。
僅剩下他和自己兩個人,芸貴妃張飛雪側著臉,安靜的歪著腦袋靠近了他的懷中。
那禁衛軍首領感覺到了一絲來自於張飛雪的熱情和主動不自覺的輕眨著一陣雙眸。
再接著,整個人的臉龐不斷的往外冒著熱氣。
可是卻又身體直挺挺的站立在原地,竟然就連大氣也都不敢出。
雖然對於眼前的這位禁衛軍首領的忽然出現,芸妃宮的宮女和太監們大家相互對視著。
早已經有些心照不宣,以至於芸貴妃也沒有多說二話,他們便退了下去。
可是,在張飛雪的跟前,那禁衛軍的首領,原本長相一點兒也不弱於聖上的義子江彬。
現在對方的身姿挺拔,佇立在原地時,遠遠的竟然看上去遠比一棵高聳入雲蒼柏之間的不老松還要挺直。
張飛雪忍不住微勾著唇角,一張嘴,嗓音竟然有些低沉而又嘶啞。
目光清亮而又閃爍著望向對方一張如玉般的臉頰,張飛雪忍不住嘴裡連聲的揶揄著說道。
“瞧瞧你,怎麼身姿站比一棵迎客松還直?”
“難不成,你是在害怕聖上會突然出現嗎?”
雖然張飛雪的話語當中帶著一絲明顯的嘲弄,可是施陽卻連大氣也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