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是夏晚卿,你能幫我除掉她嗎?”
張飛雪仿若滿臉的猶豫之後,忽然下定了很大決心似的,對施陽說道。
施陽輕眨著雙眸,他的臉上神色微微的一滯。
“除掉……皇后?”施陽雖然面色當中閃過了一絲遲疑。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輕仰著臉,望向了眼前的芸貴妃。
芸貴妃的模樣倒像是受盡了委屈,鼻息底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自從皇后嫁進長春宮以來,聖上極其萬千寵愛於一身,專寵於皇后一人。”
“以至於後宮子嗣虧缺,太后也為之煩惱不已。想必,施統領也都聽說了吧。”
張飛雪輕砸著雙唇正說道,那施陽的面色閃過了一絲遲滯。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忍不住點了點頭。
“聽,倒是聽說了。只不過,”施陽只要一想到,長春宮那裡附近周圍都有重兵把守著。
皇后又是後六宮之主,他便深知這件事非同小可。
“刺殺皇后非同小可,若是此事一旦失敗,恐怕會牽連到更多的人。”
施陽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忍不住抱緊了拳頭,衝口而出的說道。
聽見了施陽的話,張飛雪依舊修長好看的眉微微一蹙。
心中卻又想著,不管是於情於理這皇后是非除不可。
現如今,施陽卻又有所猶豫,她便有些忍不住對施陽滿臉的安慰。
“請施統領放心,你只管去做,不管是否成功,本宮都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保你一命。”
“非但如此,倘若你當真成功的刺殺了皇后,你便是整個皇室的有功之臣。”
“還有,倘若他日本宮當上皇后,一定會讓你的職位比那江彬的還要高。”
張飛雪剛一說著江彬的名字時,施陽便不自覺的捏緊拳頭。
江彬。
他心中永遠的痛。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江彬雖然只比他的官職高出了一個官階。
可是卻在處處的壓制於自己。
這種潛在而又無形的束縛,讓施陽有種被人捏緊喉嚨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