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便又忍不住背過了雙手。
指著那扇窗戶,朱厚照隱隱的問道:“貴妃,大白天屏退了眾多的宮女和太監,僅剩下獨自一人這是何故?”
而且剛好旁邊還空著一處半開啟的窗戶。
聽見了朱厚照的話,張飛雪的神色微微一怔。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害怕,剛才的那一幕會被皇帝朱厚照所撞見。
唯恐朱厚照會注意到施陽剛才的離開並且派人逮到他,張飛雪便忍不住撅著嘴角。
“聖上,沒想到,這麼早你能來看飛雪,飛雪居然這麼快又能看見你,飛雪的心中甚是高興呢。”
張飛雪剛一說著,她便忽然嗓音柔柔的。
雖然聽見了張飛雪的聲音傳來,讓朱厚照的內心不自覺的一促。
可是,轉瞬之間他卻又聽見了張飛雪滿臉佯裝著溫柔的關切。
“不知道,昨晚姐姐陪侍的聖上您還可好?妾身聽說,姐姐為了討得聖上的歡心,還時常出沒於豹房和義子閣之間。”
張飛雪的話剛一說著,朱厚照便神色微微的一怔。
雖然他知道張飛雪的關心,一定準沒有好事。
但是,這豹房和義子閣是怎麼回事?
按照慣例,後宮裡的皇后除了久居後宮,看望太后和管理諸位嬪妃之外,往往都不會隨意的到處走動。
現如今,張飛雪一齣言就彷彿是在很明顯的話中有話。
“什麼豹房和義子閣?愛妃莫不是弄錯了人,”
朱厚照剛一說著,那張飛雪的臉色就很明顯的往下一沉。
再接著,便又輕眨著雙眸,撅著紅唇說道:“或許是吧,聖上。”
“可是,飛雪怎麼聽說之前皇后娘娘在入宮之前曾經在皇宮的外面有過一個青梅竹馬。”
“那人不僅僅是在豹房裡當過差,而且現在還在義子閣居住。”
“聖上,您可調查清楚了這些嗎?”
雖然聽見了芸貴妃的假裝關心,但是說起夏晚卿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事情,朱厚照倒好像真是有些忘了。
又或許是曾經夏晚卿提過一次,但剛好那時他是正在處理別的事情,所以沒太聽清。
夏晚卿後來也就沒再提到過。
朱厚照自然也就會淡忘了這件事。
又或者是他本身壓根就不想記起,夏晚卿也很少提,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
“那又如何怎麼樣?每個人活著,誰還能沒有一些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