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你可千萬不要聽她們的一面之詞。”
“臣妾也是聽說皇后姐姐懷有生孕,特意來為她送禮,恭喜道賀來的。”
張飛雪剛一說完,還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輕微的頷首。
那模樣彷彿就是在無聲當中充滿了確信,自己所說的一切都絕非虛言。
而且還是實實在在的言語一番。
朱厚照望見眼前的張飛雪,她所說的話依舊讓人歷歷在耳。
“既然是來給皇后恭喜道賀,那又為何這樣哭哭啼啼的。”
“你就不怕這樣會不吉衝撞了皇后,還是說你壓根就是故意的?”
朱厚照剛一說完,張飛雪不自覺的滿臉無奈之色浮現於臉上。
她原本就想到聖上可能會偏袒夏晚卿。
但是卻並沒有想到居然會庇護成這樣。
“故意?望聖上明鑑,若不是姐姐突然動手,飛雪無意間說了幾句。”
“飛雪並非是有意衝撞了姐姐,只不過,是……”
張飛雪剛一說完,便扭頭擦試著臉上的淚痕。
那模樣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朱厚照望見張飛雪的樣子,慌忙有些嫌棄的說道。
“也罷,你先退下。”
“朕有幾句話單獨想要和皇后談一談,”朱厚照剛說完,張飛雪滿臉的錯愕輕眨著雙眸。
雖然她明明就是聽到了聖上的旨意,可是卻猶如雕塑一樣。
挺直身板跪在地上不說,整個人還遲遲的也不願挪動半步。
“怎麼了?莫非你是聾了還是有意的想要抗旨不尊嗎?”
朱厚照一發龍言,說話的嗓音便立馬盤旋在整個養心殿的上空。
張飛雪的身體沒來由的有了一絲顫慄,轉瞬之間卻又搖了搖頭。
“聖上,飛雪只不過是依舊有話。今日飛雪是來給皇后姐姐送禮來的。”
張飛雪剛一說完,便又輕顫著雙唇。
在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慌亂。
不小心摔碎的鏡子,乃是太后所賜,還有御酒。
若是這件事給一旦查出來,恐怕都是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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