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張飛雪的言語,朱厚照依舊滿臉的嫌棄與嫌棄。
夏晚卿卻是繼續溫婉。
“既然今天大家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倒不如就先這樣吧。”
聽見了夏晚卿的言語,總算是放過了一馬。
張飛雪轉身,驀地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一個轉念,她的心中卻又堆滿了怨恨。
憑什麼,這一切都要受到皇后夏晚卿的擺佈。
彷彿這個世界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人那樣。
聖上他,難不成是眼睛瞎了嗎?
只要有夏晚卿在,聖上的眼中都看不見別人。
雖然張飛雪的內心深處忿忿不平的想著,可是卻還是表面上裝出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
那表情看上去簡直就好像是天性純真的無辜少女。
張飛雪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朱厚照的跟前,她俯下身朝向他行禮。
可是,朱厚照卻依舊對她一副愛理不睬的模樣。
望見了眼前的聖上,張飛雪怔愣了片刻。她的眼眸閃過了一絲深深地施陽。
可是為了爭寵,她卻又拼盡了全身的解數。
眾人的眼中,都望見張飛雪掛著滿臉委屈的走到朱厚照行禮。
她的性感和無辜,表情與神態讓人印象深刻。
朱厚照卻只是連多看也不願看她一眼,揮了揮手,示意著手下的小德子說道。
“來人,送貴妃娘娘回宮”朱厚照剛一說完,便連忙又背過了雙手。
而這時,小德子聽見了聖上已經下旨,便慌忙絲毫也不敢耽擱的點了點頭。
“嗻。”
小德子剛要接過聖旨,張飛雪的嘴角就明顯的上揚著,唇角邊還浮上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聖上居然要派人送她回貴妃宮?
既然如此的關心,怎麼又不親自送她回去?
分明就只不過是在裝裝樣子罷了,張飛雪的心裡低聲的說著。
忽然忍不住輕咂著唇角,搖晃著手臂說道:“多謝聖上的美意,還是先不必了吧。飛雪獨自一個人便能回去。”
朱厚照一抬眸,望見張飛雪彷彿剛說著,便起身要走,而且嘴裡還居然應得這樣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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