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說得上是這匹千里馬的伯樂了。
若是朱厚照並沒有將這匹馬買下來的話,恐怕他會當做普通的馬,流落市井一輩子。
“果然還是你有眼光,在我看來這匹馬和普通的馬沒有任何的區別。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難不成你們在看馬的時候,還會有一些我們不為人知的訣竅嗎?”
夏晚卿此時頗有些好奇的說道。
他圍繞著這匹汗血寶馬,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圈,摸著汗血寶馬的細膩柔軟的毛髮,心中不有一些感慨。
“那是當然了,相馬本來就是一門功課!”
“若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看出這是一匹千里馬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有一副火眼金睛了嗎?”
朱厚照的話讓夏晚卿有些挫敗。
本來他還想要跟朱厚照好好的學一學,究竟如何才能夠識別千里馬呢,沒想到這竟然還要從頭去學。
“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夠做伯樂。”
夏晚卿的話剛落音,朱厚照便一個翻身躍上了馬。
上了馬之後,朱厚照將夏晚卿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咱們二人同乘一匹馬吧!我看這匹千里馬也能夠承受兩個人的重量,而你又不是很重。待會兒讓你好好的體驗一番,風馳電掣的感覺。”
說完這番話,他們二人便開始策馬奔騰。
朱厚照本來就是御馬高手。
此時在騎上這匹千里馬之後,似乎也能夠迅速的將它給馴服。
兩人一路上游山玩水,雖知道南疆的事情被人著急,可是他們也清楚欲速則不達。
若是走的太急的話,恐怕就比千里馬都受不了。
二人的路線和溫如心完全一致,這一路上他們在暗中護著溫薷心,保護著她不受到傷害。
那南疆王太女果然知道了溫如心的行蹤,這一路上也派了不少的殺手過來暗殺。
可他們卻並沒有得逞。
朱厚照的實力可並非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更何況只是用內力就可以將他們這些人給鎮住。
另外一邊溫如心在客棧之中休息的時候,卻覺得有些挫敗感。
他完全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並沒有請來大明帝國的救兵。
反而還是孤身一人回到了南疆。
他此刻的挫敗感已經無語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