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麼說,張伯,只能說實在是咱們的眼界太狹小了,或許對於皇帝陛下來說,這件事情可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本來還是不想理咱們的,可是縣令卻觸犯了人家的,無奈之下,他才會選擇出手的。”
“那少爺,咱們我完全可以憑藉著這個機會來,壟斷整個開封的市場,那些老相識你也看見了,沒有一個出來幫您的。”
“這時候面對這些小人,咱們就千萬不能手下留情。”
“這個我是知道的,張伯,可是現在問題情況特殊嘛,我要想先把他們忍一忍再說,至於以後是什麼情況,以後再說吧。”
“重要的是,我想看一看這個縣令到底是什麼結果,從剛才的表現來看,皇帝陛下應該是生氣了,不知道他背後的河南巡撫大人能不能頂的住皇帝陛下這份壓力。”
“這個老奴,不知,等著吧,相信很快就有結果的。”
另外一邊縣令被朱厚照和夏婉卿帶到了衙門裡面,縣令現在有些疑惑,開口詢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要知道一般人聽到我舅舅是河南巡撫大人的時候,肯定都會對我表現畢恭畢敬,可是你呢一點兒現象都沒有。”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身份嗎?”
“那當然啦,要是我跟你說我是當今聖上。”
縣令狂笑不止:“當今聖上,你要是聖上的話,那我還是皇太祖呢。”
“拜託,身上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種地方,他在皇宮裡面吃吃喝喝不香嗎?”
“唉,本來我也想放你一命的,看在你那舅舅的份上,可是現在要以為你的嘴巴不乾淨,讓你舅舅也失去他的職位。”
“你還想對我就是動手,我問你,真的是皇帝。”
“如假包換,你不相信是吧,這個是皇后娘娘夏晚卿,你應該也是知道他的名字的,我那剛才把我的御賜金牌已經交給了李家,所以證明不了我是誰,不過他可以證明啊。”
“你看看這個吧。”
說完便把類似的金牌給縣令,只不過是金牌,背面不是龍紋,是鳳紋,看到這金牌縣令八九不離十,也知道大概事情經過。
他沒有想到這次碰到居然是個硬茬,還是皇帝陛下,立馬開口說到:“皇帝陛下,您饒命啊,你就放我一次吧,這次是我鬼迷心竅。”
“你鬼迷了心竅,我看可不是這樣啊,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還要說你舅舅是河南巡撫大人,你不知道,我這有討厭的是什麼嘛。”
“就你這種貪官,還是欺壓百姓貪官,這樣的人,才是我最不願意接受的,你知不知道你沒貪汙一分錢,下面的人就可能有多少,因為拿不到錢財沒錢買,吃的買,喝的,最後餓死的啊。”
“大明朝現在情況,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倒好,肆意揮霍給貪汙,萬一下面的讓引發了民變,最後的賬都是算在我的頭上的。”
“再說你到底。真的不怕他們報復嗎?那麼多人,你想想都是怕做那麼多虧心事,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那縣令開口說道:“皇上呀,我知道這是我的罪過,你就饒我一命吧,您大人有大量。”
“這個晚了,沒有那種可能了,本來呢,你還是有一線生機,可是你呢,卻偏偏把那機會給攔腰折斷。”
“你知道被你關的那個女子是誰嘛?能夠和我同行,你想想身份到底有多麼的高貴。”
“這個,我不知,望陛下告知。”
“這個人身份可不簡單,那可是南疆的聖女,你知道這其中的意思吧,萬一要是你影響了兩國之間的友誼,那你可就真的是要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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