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萬幸?”
“秦小子到底有沒有大礙?”
“回稟傅大將軍,秦指揮使當真是福大命大,身體並沒有大礙。”
傅友德滿臉不信,指著秦牧的脖子罵道。
“這都被人割了喉,怎能沒事呢!”
“你莫不是在哄咱?”
“傅大將軍有所不知。”
“幸虧有人在秦指揮使脖子上割了個口子,幫他降了血壓。否則,一旦引起顱內出血,就是神仙也救不回!”
“是嗎?”
傅友德將信將疑,正好這時有軍官趕來,說抓到幾名白蓮教奸細,詢問他如何處置。
傅友德對隨行的軍醫囑咐一番後,這才跟著軍官去看那幾個奸細。
現在傅友德渾身充滿了暴力細胞,他非常想殺幾個人解解恨。
傅友德還沒趕到地方,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
不用問,肯定是隨軍的錦衣衛,正在對那幾個人用刑。
傅友德第一次對錦衣衛生出好感,感覺他們總算幹了件人事。
當他走進營帳之時,只見朱十三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從一個人身上割肉呢。
傅友德哪怕見慣了大場面,乍一見到錦衣衛的手段,也是有些不寒而慄。
這尼瑪不是凌遲麼!
還以為錦衣衛的刑訊手段多牛呢,原來也就這點花樣!
“朱十三,可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朱十三聞言收了匕首,對著傅友德說道。
“回傅大將軍,幾人自稱是白蓮教的叛逆,可卑職覺得不像那麼回事,肯定另有隱情。”
“而且幾人一口陝西話,搞不好和那誰有關係。”
朱十三乃是錦衣衛十三太保之一,雖然排行老么,但依然能接觸很多機密。
在他們錦衣衛的調查報告裡,秦王本就跟白蓮教不清不楚。
若不是有秦王給白蓮逆匪撐腰,就白蓮教那點勢力,早就被錦衣衛連鍋端了。
傅友德一聽到這話,就不敢多問了。
畢竟事涉藩王,不管他有理沒理,只要他敢打小報告,皇帝都會認為他離間天家骨肉,先把他給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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