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當年這位秦長老憑藉此劍，曾斬殺無數邪魔。”
君無邪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覺得奇怪。
顧凝煙知道得這麼清楚，為什麼又要告訴他？
“顧師姐，您這是……”
顧凝煙轉過身來，看著他，目光淡然卻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這問道秘境的機緣，講究一個”緣“字。”
“你若能得到秦長老的認可，那是你的造化。”
她頓了一下，語氣微微加重：
“但你要是強求，秦長老可不會客氣！”
“已經有好多弟子被他重傷，甚至廢去修為！”
“我勸你不要冒險！”
君無邪心裡一凜。
顧凝煙說完，便不再多言，轉身就走。
她的步伐輕盈而從容，白色的裙襬在風中輕輕飄動，很快就消失在秘境深處的薄霧之中。
君無邪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顧師姐面冷心善，確實不錯。”
“但她的結局不太好啊！”
他之前在《神女錄》裡讀到過關於顧凝煙的內容。
那個書裡說，她有著獨屬於她自己的一份美麗：
那是一種神秘、內斂的美。
像一罈埋在大地中的老酒，不挖開根本不知道有多醇。
但書裡對她的命運描述，卻讓人唏噓不已。
在震山退位之後，顧凝煙被迫嫁給了林昊。
而林昊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守著她一個人過日子？
他很快就覺得顧凝煙“無趣”，便找了一大堆侍妾，把她冷落在一邊。
從那以後，顧凝煙就一個人獨守在深院之中，守了幾百年的活寡，最後坐化而死，也是可悲可嘆。
君無邪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甩出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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