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意圖。
這反倒讓李沐多看了一她一眼。
四千美刀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女人連還價都不還，看來是真的走投無路，急需現錢救命了。
不過這跟他沒關係。
“帶證件了嗎？例行登記。”
李沐從抽屜裡拿出單據。
女人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駕照，遞了過來。
李沐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斯凱勒……”
他隨口唸了一句，把名字抄寫在單據上，字跡飛快。
對他來說，這就跟登記一個叫瑪麗或者傑西卡的名字沒有任何區別，只是一個為了應付聯邦法律的代號而已。
但對面那個叫斯凱勒的女人，在聽到李沐念出她名字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死死的抓著風衣的邊緣，墨鏡下的眼神充滿了防備，似乎隨時準備奪門而逃。
然而，她等了半天。
對面那個年輕的亞裔老闆，在唸完她的名字後，只是頭也不抬的繼續填著表格。
沒有驚訝的尖叫。
沒有掏出手機要求合影。
甚至，連抬頭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斯凱勒愣住了。
她曾經是紅遍全美的迪士尼甜心，是無數青少年心中的偶像。
雖然這幾年因為轉型失敗，加上得罪了製片人被封殺，事業一落千丈，但走在大街上，依然時不時會被狗仔偷拍，或者被認出來的路人指指點點。
她今天把自己包成這樣，就是怕被人認出來，看到她淪落到要靠變賣昔日首飾來度日的窘境。
可眼前這個男人，在看到她的真名後，竟然……毫無反應？
他是真的不認識自己？還是裝的？
“簽字吧。”
李沐把填好的單據轉過去，把筆推到她面前。
斯凱勒回過神來，咬了咬嘴唇，在那張單據上飛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沐確認無誤後，開啟保險櫃，點出四十張百元大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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