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右邊的高階展示區也迎來了它的主顧。
一個牽著條純種貴賓犬,打扮得極其精緻的富態大媽,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這種大媽,是典型的比弗利山莊邊緣中產,手裡有點閒錢,喜歡奢侈品,但又精打細算,總想在二手店裡淘點便宜貨。
她在展示區裡轉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了防爆玻璃櫃裡那個香奈兒的流浪包上。
這包是前陣子一個在金融公司上班的白領,因為還不上信用卡,急用錢跑來死當的,成色有九成新。
“老闆,這包怎麼賣?”
大媽指了指櫃檯,語氣裡透著股子挑剔。
“三千八百刀樂。”
李沐走過去,沒動手套,就那麼隨口報了個價。
“哎喲,這麼貴啊?”
大媽一聽,立刻皺起了眉頭:“這可是二手的,我看這揹帶都有點磨損了,最多給你兩千五!”
這砍價的套路,也是夠簡單粗暴的。
“太太,您也是懂行的人。”
李沐靠在玻璃櫃上,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款流浪包現在專櫃根本訂不到貨,我這也就是剛擺上來,您要是覺得貴,可以出門去斜對面那家中古店看看,這種成色的,少於四千五您絕對拿不下來。”
“再說了,兩千五?您還是去跳蚤市場碰碰運氣吧。”
李沐這副愛買不買的死樣子,反而讓大媽心裡犯了嘀咕。
她其實早就看中這款包了,也確實在別的店問過價,李沐這報的三千八,還真不算離譜。
“那……便宜點,三千五,我現在就刷卡!”
大媽咬了咬牙,做出了讓步。
“三千六,不能再少了。”
李沐寸步不讓。
這包當初收來的成本才八百刀,就算賣兩千他也血賺,但他就是這種性格,在商言商,能多賺一毛是一毛。
大媽猶豫了半天,看著那個包,最後還是沒忍住誘惑。
“行行行,三千六就三千六!你這小夥子,可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她不情不願的掏出信用卡。
李沐麻利的刷卡、打包、結賬。
直到大媽拎著包心滿意足的走出店門。
李沐這才美滋滋的看著手機上到賬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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