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輛寶馬5系消失在門口，李沐收回視線。
這女拍賣師的腰臀比，確實是一絕，手感比看著還要驚豔幾分。
轉身回到店裡，把剛才弄亂的展示臺收拾了一下。
下午的陽光斜斜的打在唐人街上，外面漸漸熱鬧了起來。
李沐坐在左邊老店的櫃檯後頭，給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
沒過一會兒，玻璃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戴著圓頂禮帽，穿著破洞牛仔外套的黑人小哥。
這人揹著個碩大的黑色琴盒，一進門就帶著一股子街頭賣藝特有的滄桑感。
“老闆，收樂器嗎？”
黑人小哥走到櫃檯前，把那個沉甸甸的琴盒放在玻璃上，拉開拉鍊。
裡面躺著一把黃銅色的薩克斯，表面佈滿了氧化的痕跡和細小的劃痕，看著有些年頭了。
“急用錢？”
李沐掃了一眼，這東西在街頭藝人手裡就是吃飯的傢伙，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來當。
“洛杉磯的城管昨天把我的攤子給掀了，還開了張罰單。”
黑人小哥嘆了口氣，滿臉的晦氣：“我下個月的房租還沒著落，只能先把這老夥計抵押幾天。”
“這可是雅馬哈的YAS-62，專業級的管子，我一直保養得很好。”
李沐戴上白手套，把薩克斯拿出來。
按了按按鍵，皮墊雖然有點老化，但聯動機械結構還算順暢，沒有卡頓。
吹口的咬痕挺深，明顯是常年使用的結果。
這東西雖然是專業級，但在二手當鋪裡，樂器向來是壓價的重災區，因為太佔地方且流通慢。
“管子是好管子，但你這成色太舊了。”
李沐把薩克斯放回盒子裡，拿出計算器按了兩下。
“活當，我給你四百美刀，為期一個月。”
“四百？”
小哥瞪大了眼睛，有些急了：“老闆，這管子我買二手的都花了將近兩千刀！你這壓得也太低了吧！”
“買是買，當是當。”
李沐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你這東西沒保養記錄，我收進來還得擔著賣不出去的風險，四百刀，活當你隨時能贖回去，死當我給你五百。”
這價格在當鋪行規裡算不上黑，但也絕對不講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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