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速度快到極致,以至於落在眾人耳中,只發出一道響聲。
一切快如閃電,一切恍然若夢。
啪!啪!
兩具屍體不偏不倚,正跌落在杜、萬兩位門主的身前。
兩人面色劇變,難以置信的看著前胸後背已被鐵拳洞穿的兒子,情不自禁的蹬蹬蹬後退數步,霎時眼神呆滯,幾乎不敢相信所見之一幕。
少年手中的玄鐵重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他單手負背,目光淡漠,幽幽輕嘆,意興闌珊。
“我的天啊……”
人群之中,這才響起陣陣難以置信的狂呼聲。
包括雷鳴在內,誰都不曾想到,蕭玄天竟以這等摧枯拉朽之態,瞬間擊破看似強橫無匹的疾風血陽劍陣,將郡城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赫赫有名的三大青年高手,悉數擊斃!
“這、這、這……”
那名道宮境的老者,更是面色劇變,難以置信的叫道:“疾風血陽劍陣竟然破了?不可能,絕不可能!天底下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苦海境道者!他一定隱藏了實力……”
沒有人再去關注他的語無倫次。
周遭數千之眾,皆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許多人甚至不約而同的聯想起,當日無名公子測出至尊道基,激發九龍道印的場景,與此時的匪夷所思,何其相似!
只有慕凝雪長呼一口氣,一雙妙目,如痴如醉的凝視著,那恍若天神般俊美的少年。
這才是她認識的蕭玄天!
無論做出多麼驚人的功績,她都只會欽慕和崇拜,而不會覺得不可能。
秦府正廳之內,秦遠覺等人也被驚的愣在當地。
憑他們的修為,自然對大門外的這一幕,探查的清清楚楚。
秦遠覺如釋重負,哈哈大笑道:“我便知道,絕對不會看錯人。只是這孩子手段絕世,所行之事,每每出人意表,不可思議。”
三位長老也是又驚又喜。
略略沉默後,大長老淡淡道:“的確不錯,人中之龍,前途遠大。我現在已經有些明白,為卿兒納婿這件事上,你為何會如此堅決了。”
秦遠覺傲然一笑,也不說話,一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得意姿態。
而在府內一座幽靜雅緻,遍植紫竹的院落中,瀰漫著淡淡幽香的閨房之內。
秦可卿鳳冠霞帔,頭頂紅蓋頭,靜靜坐在床頭。
按照大乾王朝的習俗,大婚之日,女子是不能拋頭露面的,只有等待贅婿進入房中,為她揭了蓋頭,才能離開閨房。
否則大不吉利,情不能久長。
秦可卿一直覺得,祖宗流傳下來的規矩,總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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