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蕭玄天!
聖旨已到面前,他非但沒有跪下,反而面容冷肅,周身氣息湧動,儼然風雲將起!
呂清幽再次嬌喝:“小子,你好大的膽子,還不速速接旨?你若抗旨,別說你自己,便連整個秦門,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秦遠覺咬了咬牙,低聲勸道:“賢婿,事不可為,還是先接旨吧!”
“公然抗旨,畢竟不好。”
雷鳴傳音,也暗自勸道:“還是先接了旨,餘下的事,徐徐圖之。公子放心,我一定會動用商會的關係,將此事大事化小。何況以公子的身份,料來大乾帝君,權衡輕重後,不敢與你為難。只是眼下,還是莫要撕破臉皮。”
“蕭公子,接旨吧!”
“請公子接旨……”
不知被誰起了個頭,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群之中,也響起了陣陣呼聲。
這其中,既有擔心遭到牽連的秦門之人,也有先前受《討逆貼》的蠱惑,曾對蕭玄天百般辱罵之眾,得知真相之後,他們又是同情,又是慚愧,此刻眼見大禍臨頭,忍不住勸解和提醒。
跪在地上的秦烈,又驚又怒,目中寒光閃閃,恨不得怒吼:“孽障,就算你自己想死,也莫要牽連了我秦門!”
慕君顏妙目中珠淚瑩然。
她同樣跪在地上。
她的心中在悲呼,為何再正常不過的一門親事,還是自降身份,十分委屈的成為贅婿,卻要遭遇這麼多的波折。
要讓公子順遂了心願,難道真的如此艱難不成?
理智告訴她,這一刻的蕭公子,必須跪地接旨。
但情感卻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因為那代表著,蕭公子的屈服。
公子如龍,百折不彎!
在湧動如潮的勸解聲中,少年淡然一笑,唇角噙著一絲嘲弄的冷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呂清幽,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呂清幽忽然有些慌亂。
她看到蕭玄天身穿喜服,本來惱怒不已。
但這小王八蛋以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哪怕她一貫任性刁蠻,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卻不由生出一股畏懼。
她的心中忽然有些後悔。
今日之事,怕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連日來她一直呆在功績殿,並不曾回到大都。
手上這聖旨,乃是假的。
當然,憑父皇對她的寵愛,哪怕她假傳聖旨,也至多責罵一番,可不會真的懲處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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