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蕭玄天搖了搖頭,道:“十息之後,不願照做的人,就永遠留在血海之中吧!”
此言一齣,群修大驚。
下一瞬,綠袍神尊第一個凌空跪下,連磕三頭,又在自己的嘴巴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道:“先時都是我等有眼無珠,忘恩負義,請公子寬宥!”
“善!”
蕭玄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綠袍神尊帶頭,其他人紛紛磕頭掌嘴,在這稍有不慎就要屍骨無存的血海上,誰也不敢心存僥倖。
何況那面血海大牆,如噬人性命的魔鬼,正在不斷逼近。
待得他們慌慌張張的掌完了嘴,血浪高牆距離已經僅有七丈。
“你們可以走了。”
蕭玄天擺了擺手,十丈高牆,轟然坍塌,砸起滔天水花。
群修只見血海又恢復了平靜,那股極度兇險之感,竟已消失,驚喜之餘,哪敢再多逗留,慌忙渡海。
很快,原地只剩下夜天都和座下四星使。
他們沒有走,是因為周圍有四重血浪,如同四頭怪獸蟄伏,隨時都要撲上來。
四星使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慌亂之色。
夜天都的眼神中,也帶著不安與慌張,但更多的,卻是陰沉和幽幽流轉的殺機。
他冷聲道:“你想怎麼樣?”
蕭玄天笑了笑,並不說話。
紅衣星使強自按捺著內心的慌亂,沉聲道:“這位公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太虛神殿的神子,地位非凡,雖然英仙地宮十分隱秘,但你若殺了他,絕對瞞不過神殿的探查。屆時,整個太虛天,都將不會再有你容身之處!”
“這麼厲害麼?”
蕭玄天笑了笑,客客氣氣的道:“既然如此,人我就不殺了。不過,剛才他們做過的,你們也得來一遍。考慮到你身份尊貴,乃是太虛神殿神子,我要取走你的儲物戒和全部財產,你沒有意見吧?”
“你好大的膽子!”
夜天都冷冷道。
青衣星使道:“即便我們冒犯了你,但你該明白,神子代表的乃是太虛神殿。你這麼做,是在挑釁和褻瀆太虛神殿的威嚴。至高無上的太虛神殿遭到被人如此羞辱,你應該明白會是什麼後果!”
“你說的很好。”
蕭玄天讚賞的點了點頭,道:“那就磕三十個頭,掌嘴十下吧!”
看著雙目快要噴火的夜天都和四星使,他頓了頓,又輕描淡寫的道:“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十息之後,誰若沒跪,我就會讓血海吞了你們!”
五人全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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