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相貌與蘇崇山頗為相似的中年男子跟在回春子身後,頗為興奮的道:“我總算請到回春子大師,父親有救了。”
他便是蘇老家主長子蘇崇南,也是蘇門繼任家主呼聲最高之人。
“恭迎回春子大師!”
蘇胥華等人,慌忙躬身行禮。
“學生參加大師!”
“拜見大師……”
宋妙手、黃神醫等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回春子大師神情肅然,只隨意向他們擺了擺手,便快步來到蘇胥引跟前,凝視許久,又抓起那隻枯瘦的有如木棍的手腕。
切脈好半響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長嘆一聲,緩緩搖頭道:“此疾怪異絕倫,老朽聞所未聞。蘇老家主呼吸已斷,脈象斷續紊亂,心跳微弱如絲,神魂渙散如沙,已然無救。諸位,準備後事吧。”
說到這裡,他滿臉愧色,道:“前些日子,蘇門遣人問醫,老朽開出火玉精之法,適得其反。如若不然,蘇老家主應當還有七日可活。如今,性命已在旦夕之內。”
“連回春子大師都救不了嗎?”
眾人譁然。
蘇門之眾,更是面色煞白。
回春子這番話,無疑判了蘇胥引的死刑。
家主若死,即便能擊垮蘇清明一脈,但失去這位強者的庇佑,蘇門必將在短時間內急速衰落,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原來,用火玉精治病的餿主意,是你出的?”
這時,一道隱隱帶著嘲弄意味的聲音,悠悠響起。
說話的,赫然是蕭玄天!
“混賬!”
黃神醫厲聲道:“回春子大師座前,你也敢這麼說話,你真是狗膽包天!”
宋妙手更是連連冷笑,無限鄙夷的道:“你方才不是說,自己能救得了蘇老家主嗎?連回春子大師都無計可施,你小子算什麼東西,也敢誇下那樣的海口?”
他方才看似不屑再多爭辯,其實一直耿耿於懷。
找到機會,立即再次發難。
“嗯?”
回春子大師白眉一皺,目光這才落在蕭玄天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圈,猛然大為動容,失聲道:“以木火焚燒,再輔以玉淨靈泉水之策,就是你開出的法子?你就是那個玄風子……”
說到這裡,他連忙改口,語氣都變得恭敬起來:“不……您就是玄風子大師?”
他態度上突如其來的巨大轉變,看的眾人都是一呆。
蕭玄天淡然看了他一眼,並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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