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蕭雲霄都一改面對眾位家主時端著的架子,連忙迎上去,拱手道:“竟是太離兄到了。今日蕭府誅殺玄風子,算不得什麼大事,派小輩前來便好,勞駕太離兄跑一趟,著實不妥。”
陳太離拱手回禮,道:“既然是雲霄兄親自發的號令,無論如何,本座都要前來捧這個場。”
“好說,好說!”
蕭雲霄哈哈大笑,面上有光。
其他家主紛紛向陳太離行禮。
長生大士,疆域之尊,這樣的存在一旦現身,其他人都要以後輩之禮敬之。
否則就是褻瀆前輩,殺之無罪。
原青河直接噗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好半響都不敢起來。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被蕭媚吸取生命精元后,整個人已變得毫無氣魄,卑躬屈膝。
蕭媚得意的看向蕭玄天,冷笑道:“玄風子,這就是我蕭門的底蘊,你現在看清了吧?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本門家主,將你挫骨揚灰?”
直到此時,她仍沒有放棄對蕭玄天的邪念。
若能生擒此人,她便能肆無忌憚的玩弄,直至蕭玄天死去。
太離大士的到來,無疑將場面推向高潮。
各大閥主口誅筆伐,簡直恨不得活撕了蕭玄天。
陳太離冷冷的道:“玄風子,你敢一個人殺上蕭門,直面雲霄大士,還真有幾分膽量,難怪敢讓本門小輩陳逆,跪在金虹天橋上三日。只憑此,你今天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
蕭玄天傲然一笑。
陳太離寒聲道:“就算今日蕭門不殺你,本座也必定斬你!”
蕭玄天回過身來,不屑的道:“就憑你?”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便讓盛氣凌人的陳太離怒火中燒,臉色沉的快要滴下水來,目中殺機畢露。
“我記下你說的話了。”
陳太離森然道:“本來只要你死,這件事就能過去。但本座改主意了,玄風子,你現在應該祈求,你的親人已經死絕。否則……”
蕭玄天眸光一閃。
恰在此時,一道頗為驚慌的唱喏聲響起:“七苦大士到……”
七苦大士老態龍鍾,身形佝僂,白髮蒼蒼,看上去已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一個膽敢忽視此老可怕的實力。
眾位閥主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不安之色。
連雲霄大士,都是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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