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於此。
似乎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只是玄風子所展露的冰山一角,遠遠不是全部。
這更令玉琉璃興奮和刺激莫名。
殺了雲煥等人,回春子絲毫不停,滿是殺機的目光,落在白玉京身上,寒聲道:“小孽障,雲煥小兒等人,固然該死,但你尤其可惡。”
“我師尊屈尊下顧,來你白樓,乃是爾等前世修來的福分。又經姜庸大都督親自叮囑,須得格外禮待。”
“你和白樓,非但沒有做好接待禮儀,反而貪圖他老人家身上的道器,藉機發難,真是瞎了狗眼,狼子野心!”
說著,他一步步走向白玉京,冷冰冰的道:“跪下求饒,老夫便給你一個痛快。”
白玉京全身戰慄,面色如土,狼狽不堪。
“回春子大師,晚輩絕非有意,只要您能網開一面,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噗通跪地,向著蕭玄天連連磕頭,急切的道:“玄風子大師,是我白玉京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求您饒我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這一刻的他,哪裡還有天上白玉京的耀眼與光彩?
只如一個普通的凡夫,死亡面前,也會無限恐懼。
多少人看著這一幕,慨嘆萬千。
連赫赫有名的天上白玉京,都被逼迫到這等地步了。
自今日起,偌大九火王都,還有誰敢冒犯這個聖院學員?
蕭玄天冷然看著他,並不言語。
回春子喝道:“好一個貪心的小輩!如此冒犯我師尊,你能得一個痛快,已是法外開恩,還妄圖活命不成?”
白玉京連連磕頭的動作,瞬間戛然而止。
他的身軀仍在戰慄。
但他的目光開始變得怨毒和陰狠。
“玄風子大師,求您繞了犬兒性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白樓都心甘情願。”
又一道呼聲響起,自是惶恐萬分的白樓之主白寒秋。
他初時被回春子一耳刮子抽懵,慌忙跟了出來,此後一切,皆親自目見,哪能不知,今次犯下怎樣的過錯?
“遲了。”
回答他的,是蕭玄天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
白寒秋全身一顫,嘶聲道:“閣下非要趕盡殺絕不成?”
蕭玄天道:“是又如何?”
白寒秋雙目赤紅,怒吼道:“我兒雖然對你有所冒犯,但他到現在都不曾傷你一根毫毛。我們父子也跪地求饒,給足了你面子,你的損失,都已彌補,你憑什麼,要取他的性命?就憑你是回春子的師尊,便能目無法紀,仗勢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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