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導師和韓典王的關係,整個聖院都知道。
齊瓔珞抽回玉手,見梁陳當堂發作,心裡恨的直咬牙,在蕭玄天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梁陳更怒,不過齊瓔珞身份特殊,他的矛頭只敢指向蕭玄天,厲斥道:“《劍道論》這門課程,老夫教了幾百年,但是像你這樣的學員,我真沒見過幾個。隨意曠課、遲到,你視聖院紀律為何物,你視劍道真理為何物?”
說著,他意猶未盡,厲聲道:“我不需要你尊重我,但你得尊重真理和道術。沒有這種虔誠敬畏之心,縱然你天賦再高,最終也只能淪為凡夫。這天下,比你玄風子強的人,多的是!”
“如此肆意妄為,你怎配做一個劍修?”
他怒形於色,臉色鐵青。
蕭玄天眉頭一皺,冷聲道:“我若不配,難道你配?”
他本來懶得與這梁導師一般見識,誰知此老說話越來越難聽。
齊瓔珞可以訓斥他,卻不代表是個人就能在玄天帝跟前大放厥詞。
“你說什麼?”
梁陳鬚髮皆張,怒吼道:“有膽,你再說一遍!”
眾學員眼見梁導師盛怒至此,紛紛低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梁導師德高望重,乃是聖院最強大劍師,還從來沒有見過,他老人家被氣成這樣。
這事情鬧大發了。
蕭玄天懶洋洋的靠在牆上,一字一頓的道:“我說,我若不配,難道你配?你若聽不懂人話,就閉上你的臭嘴。”
“孽障,你好大的膽子!”
梁陳怒極反笑,厲聲道:“我梁陳身為大劍師,多少年來,人人敬仰,今日竟有自命不凡的黃口小兒,妄稱我不配為劍修。玄風子,你聽清楚,我若不配,安西聖道院便沒有一個人配!偌大安西疆域,也沒幾個人配!”
感受著他強大的自信,眾學員暗自心折。
劍修也分等級,依次為劍師、大劍師、劍尊、劍聖。
天下修劍者多如牛毛,但即便最低階的劍師,都是鳳毛麟角。
修成人劍合一之境,經過聖朝“論劍堂”考核與認證,才能成為劍師。
修成以意御劍之境,再經認證,才能成為大劍師。
偌大安西聖道院,強者輩出,但大劍師只有寥寥七個。
而眼前的梁導師,更是七位大劍師中最強大的那一個。
說他不配為劍修,實在是天大的笑話。
“玄師兄,和梁導師這般對著幹,總歸不好,你就少說一句吧。”
這時,玉琉璃不安的聲音,在蕭玄天的腦海中響起。
“梁導師德高望重,連我也得敬重三分,你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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