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是一腳,踩在兀自慘叫不已的卓長生的右腿上。
伴著腿骨淪為粉末的脆響聲,卓長生的右腿也成了肉餅,緊緊的粘在了地板上。
“求求你,不要殺我……”
卓長生髮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尖叫道:“那個玉晶晶,是我的女人,我也把她送給你,靈墟公子,她是個極品,你一定會喜歡,求求你了……”
江月白哈哈大笑,滿臉殘忍。
玉晶晶幾乎站立不穩,難以置信的叫道:“卓長生,你、你、你不是男人!你竟然要把我送給這個惡魔,你這個騙子……”
說著,全身顫抖如篩糠。
梵清影亦是面無人色,已經抓緊了劍柄,只要此人出手,她寧可自刎當場,也絕不會落入他的魔爪受辱。
“美人兒,你呢?”
江月白看向玉琉璃,獰笑不已。
“你、你不要過來……”
玉琉璃全身戰慄,俏臉再無一絲人色,有心想去抓住蕭玄天,卻已沒了勇氣。
眼看梵清影、玉晶晶二女,都被貪生怕死的男人為求自保送給這個惡魔,她哪裡還敢奢求玄師兄的保護,不做這兩人如此卑劣的事,已經算難能可貴。
更何況,即便玄師兄想保自己,又怎麼保的了?
眼前的江月白,可是能在一個照面內,就重創安西天才榜上排名前兩百的卓長生的存在!
玄師兄此前斬殺過的白玉京,和他比起來,相差不知凡幾。
下一瞬,蕭玄天輕輕抓住玉琉璃顫抖的手,便發覺她的玉掌中滿是冰冷的汗水,淡然一笑道:“玉師妹,有我在,不用怕。”
玉琉璃嬌軀又顫,難以置信的看著蕭玄天,觸到那雙淡漠平和的眸子,恐懼的內心,忽然安定了不知多少。
蕭玄天淡然瞧了瞧江月白,道:“你滿手鮮血,還不跪下伏法?”
“你說什麼?”
“讓我……跪下?”
江月白訝異的瞪大了眼睛,接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肆無忌憚的大笑道:“我沒有聽錯吧?”
自打走進包廂,他的注意力除了三女,也就稍稍勻了些給寧、卓兩人,連看都沒看過蕭玄天,根本就沒把這個似乎連改命上師都不是的面具小兒放在眼裡。
誰曾想,寧、卓兩人連送女人的話都說了,這小子反而叫囂起來。
何其可笑!
“玄風子,你給我閉嘴!”
寧毅聽的眼前發黑,驚恐的叫道:“江公子,這小子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本來要殺他來的,只是還來得及動手。要不,我這就替您宰了他,以證清白。”
叫他如何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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