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慶雙目中恨意翻滾,獰聲道:“我不僅要殺玄風子,還要讓他受盡羞辱!”
“慶兄還有什麼妙計?”太史慈急切道。
“妙計不敢當,而且需要慈弟首肯。”司馬慶道。
“我?”
太史慈微微一詫,道:“你我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慶兄但說無妨!”
司馬慶獰笑道:“駱仙蘭那賤人,生是我司馬氏的人,死了也得是我司馬氏的鬼!長治因她而死,必定萬分不甘。到了後天,我打算直接迎娶於她,讓她給我兒長治,配冥婚!”
“如此,不僅出我心中惡氣,也讓玄風子受千夫嘲笑,顏面掃地!”
“讓駱仙蘭配冥婚嗎?”
太史慈目光閃爍,略一沉吟,哈哈大笑道:“好,我答應了!”
所謂冥婚,就是為死人娶親。
被娶之人,一般會被廢掉修為,裝進死者的棺材之內。
又在四肢、腹部,釘上拇指粗,長達一尺,比刀子還尖利的特製木釘,趁還剩下一口氣時活活下葬,不用三個時辰,就會身死。
恨意滔天的司馬慶,竟要讓駱仙蘭給司馬長治配冥婚,活活要了她的命。
而太史慈,反而滿心歡喜的答應。
“除了冥婚,我還另有準備。”
太史慈陰測測的道:“太史烈的骸骨,明日晚間就會到達本府。屆時我以此為要挾,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反抗!”
“好!”
司馬慶哈哈大笑。
兩人重重碰了一杯酒,計議已定。
到第二日夜間,前往礦山遷回太史烈骸骨的族人,如期到來。
太史慈親自相迎,看著那具黑色的棺木,念力一掃,見其中果有一具骸骨,冷冷的問道:“路上可發生過什麼事嗎?”
“回閥主的話,小人取出棺木之後,一路親自押送,時刻關注,不曾出一絲紕漏。”
“很好!”
太史慈拿出一隻儲物戒,將棺木直接收起來,擺擺手道:“你們下去領賞吧。”
差不多同一時間。
太史閉月敲響了蕭玄天在聖院的房門。
“玄師兄,三叔公的遺體,我已經派人妥善安置,送到蘭姑姑的手中。老、老祖宗得到的,是另一名累斃礦工的屍骸。”
她間太史慈不聽勸阻,一番尋思後,知道能挽救太史門閥的唯一鑰匙,興許就在太史烈的遺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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