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安康接過來,直接開啟,隨便瞧了兩眼,登時臉色一沉,斥道:“就這樣的垃圾貨色,你居然拿來給老祖宗賀壽?駱仙蘭,你太過分了!”
“這是什麼破畫?”
“青峰散人?我熟知畫壇宗師,從沒聽說過有這麼個東西。”
“這不是墨香閣最角落裡的那副破畫嗎?聽說只要幾萬道晶就能買到,掛了幾年都賣不出去……”
太史氏子弟,眾男男女女湊上來,冷嘲熱諷起來。
老祖宗已然放出話來,今日必斬玄風子,不得給這兩人好臉色,他們雖不知內情,懼怕之情卻也少了許多。
“幾萬道晶?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送了一對鴛鴦如意寶馬,價值六十萬道晶,都覺得拿不出手。”
一些沒有資格進入迎賓大殿的普通賓客,看到這幅畫,也是面露鄙夷,指指點點。
堂堂長生大士的壽誕,賀禮至少數十萬道晶起,幾萬道晶的垃圾,只配丟人現眼。
蕭玄天恍若未聞,帶著駱仙蘭,徑自在一張小桌上坐下。
太史安康冷笑道:“來人,把這幅破畫給我掛出來,讓往來的賓客都瞧瞧,駱仙蘭這個小輩,給老祖宗拜壽的大手筆!”
馬上有人將《孤山水雲圖》開啟,掛在顯眼的位置。
太史安康又冷哼一聲,氣沖沖來到府門外迎客。
片刻後,一位身著寬敞麻衣,黑鬚黑髮,龍行虎步,目如閃電的老者,大步而來。
太史安康登時眼睛一亮,殷勤的迎上去,連聲道:“太離大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快請!”
來人,正是大士門閥陳氏閥主,太離大士。
陳太離看也不看他,昂首挺胸,大步走進府中。
太史安康訕訕一笑,只得陪在陳太離身後,一邊向太史慈傳音,一邊道:“老祖宗前兩日就唸叨您老,您能來向他賀壽,老祖宗必定……”
“誰說我是給太史慈賀壽的?”
陳太離怪眼一番,冷冷的道:“小鱉崽子,閉上你的嘴巴,老子聽的煩。”
太史安康嚇了一跳,心中奇怪,陣陣腹誹。
不是來拜壽,那你這老鬼來我太史氏幹什麼?
二人很快就來到迎賓大殿外,太史慈也從殿中出來,站在臺階上,滿臉笑意,遙遙拱手道:“太離兄,我這小小壽辰,驚動了你,實在不該啊。派個小輩就可以了嘛,何須你親自跑一趟?太叨擾了。”
陳太離也是大士門閥之主,和他平輩,從禮儀上來說,至少也要出殿相迎。
心中也暗鬆一口氣。
閥主級的人物,雖然來得遲了點,總歸是來了。
先前早在百般猜測的賓客,看到太離大士到來,也暗自搖頭,打消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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