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大爺,既不讓人伺候,也不給好臉色,實在太難招待了。
他當然知道,區區駱仙蘭,絕對沒有這個本事,人家都是衝著玄風子而來。
心中不免有些悔意。
莫非,在對待玄風子這件事上,自己真做錯了嗎?
但下一瞬,太史慈立即心中發狠,痛下決斷。
他知道,玄風子不死,自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哪怕此人份量再重,手段再強,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你們這群老王八蛋休要猖狂,我到要看看,道域府的八皇子來了,你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太史慈心中咆哮。
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司馬慶帶著幫手快快到來。
他真的快撐不住了!
“來人,速速將酒宴搬到外面,千萬不敢怠慢諸位貴客!”太史慈下令。
人家不肯進去,他也不敢聽之任之。
何況這群大佬一來,還有誰敢呆在大殿內?
給他祝壽來的賓客們,一個個涎著臉,正諂媚的向大佬們問好套近乎呢。
很快,人群中的風向都變了。
那副先前被百般嘲弄和輕視,掛在顯眼位置當作笑柄的《孤山水雲圖》,突然就開始被不斷誇獎。
“這幅畫可真好啊!”
“青峰散人?莫非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劍道之王?他竟然留下墨寶?”
“這份賀禮,可是太罕見了啊……”
吹捧的最兇的,恰恰是先前最瞧不上眼的那幾位賓客。
最令太史慈噁心的是,來給他祝壽的賓客們,忽然看都不多看他一樣,他好像變成了瘟神,多瞧一眼,就要遭到牽連。
這一天,過的比平日裡不知漫長了多少。
太史慈像熱鍋上的螞蟻,暗地裡派人去催司馬慶,得到的回覆是:配冥婚,宜日落後出行。
終於熬到日落之後。
一道落在太史慈耳中,如聆仙音的唱喏聲響起。
“西極道域府八皇子、九公主,畫宗才子墨青衫,司馬門閥之主到……”
太史慈興奮的全身發抖,一溜煙竄出去,連聲大呼:“貴客登門,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待得看到氣勢森嚴西極聖衛,他喜歡的差點沒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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