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衣如雪,纖塵不染。背插古劍,腰纏玉帶。眉眼清冷,帶著高人一等的倨傲之色,居高臨下的落在場中,充滿壓迫力的目光環視眾人一圈,最後看著趙清平和鄭庶,傲然道:“在我眼裡,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垃圾!先清理誰後清理誰,並無區別。”
正是向天問。
向天問的身後,是整條右臂齊根斷去的中位神向左手。
“向天問!”
參商院主臉色一沉,冷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作為向氏仙門最傑出的天驕,向天問之名,他自然聽說過。
司空神使更是眉頭大皺,向天問突然氣勢洶洶的到來,他似乎有些不安。
“自然是乘今日兩界城文華書會,前來挑戰你們兩界城這些所謂的才子!”
向天問單手負背,姿態傲慢,道:“你們這二十多人,也算兩界城周遭拔尖的貨色,否則也到不了第三輪。現在,我向所有人挑戰,單打獨鬥也好,一鬨而上也罷,隨便你們選。”
“此人好大的膽子!”
“竟敢揚言挑戰我兩界城的才子,活膩了嗎?”
“給他點顏色看看!”
人群一片譁然,不知多少人憤怒的指責。
向天問雖然在石頭城威名赫赫,兩界城知道他的,都是像參商院主這等身居高位的人。城池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遠。更多的普羅大眾,卻對他並不瞭解。
眼見竟然有人放出此等狂言,自然憤怒不已。
“怎麼是他……”
也有人面色凝重,低聲叫出向天問的名字。
“哪裡來的大膽狂徒!”
白修大踏步走出來,厲聲道:“讓我來掂量掂量,你有什麼能耐,竟敢如此大放厥詞!”
言語之間,他周身才氣洶湧,提筆寫出一個“鎮”字。
不知道向天問威名的人中,白修就是其中之一。
“白兄,不要客氣,殺了他,讓他知道我兩界城才子的厲害!”鄭庶冷笑道。
他也不知道向天問其人,本想立即出手,卻被白修搶了先——出身於部落,無論閱歷見識,較之城中高門子女,總要弱上不少。
“鎮”字轟然激盪,在半空中卷著滾滾勁氣,呼嘯翻滾,繼而化作一隻金網,朝向天問當頭擊下。
向天問滿臉輕蔑,看也不看他。
直至那金網距離他的頭頂僅剩三尺之時,才聽他無比不屑的道:“兩界城的所謂才子,就是你這樣的廢物?”
言語之間,周身墨光流轉。
墨光氤氳,隱約間化作一隻只黑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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