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天淡然道:“劃出道兒來,我沒有跟你廢話的時間。”
“果然比傳言中更加狂妄,難怪連西門總事那樣的前輩高人,你也敢肆無忌憚的出手羞辱。”
慕容詠臉色微沉,眼裡的殺機又濃郁了一些,冷冷道:“本少主也懶得以大欺小。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武比,要麼文比。武比的話,便是我們兩人,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
“至於文比,我帶了幾個朋友來,對煉丹煉器諸道,頗有涉獵。你可以和他們依次對決,五戰三勝。哪一方先拿到三場勝利,就算誰贏!”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響起陣陣驚呼。
毫無疑問,慕容詠說的幾個朋友,正是星都五絕。
星都五絕,分別是擅於煉丹的“丹絕”葉龍生,擅於煉器的“器絕”丘洗劍,擅於鑑寶的“寶絕”胡悲樂,擅於陣道的“陣絕”孟和塵,以及擅於馭獸的“獸絕”池元龍。
他們在各自擅長的領域,功力極深,造詣極高,便是此道的前輩高人,都對其讚不絕口。只從寶絕胡悲樂,能與洗心樓主下棋論道,就可窺得一斑。
而星都五絕中,胡悲樂的名望與地位,相對而言還要稍稍遜色於其他四人。
蕭玄天在龍淵商會打敗胡悲樂的事早已傳開,但這樣的鑑寶局,只鬥了一樣,總歸有運氣的成分,可不代表鑑寶實力,就一定勝過胡悲樂。
最重要的是,修行諸道,每一樣都博大精深,浩如煙海。
便是天賦超絕之士,也只精於一門,諸道皆精的先例,從未有過。
蕭玄天若和星都五絕比鬥,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性,比他和慕容詠武比的勝算,還要低的多。
蕭玄天笑了笑,道:“我都可以。”
他一眼就看出了慕容詠的用意。
此人看似擺出武比和文比讓自己選擇,顯然有備而來,其實他壓根兒不想和自己真的動手。
任誰都看得出,以一己之力對付星都五絕,勝算幾乎為零。
這麼做,倒不是慕容詠不夠自信,而是在這一場對決中,他要有十成勝算,不容許出半點差池。
“畢竟拳腳無眼,一旦動起手來,難免波及無辜,那就文比吧!”
慕容詠順勢接過話頭,心中暗喜,道:“五局三勝,我方若是輸了,我慕容詠憑你處置,絕無二話。你若輸了,也得按我說的辦!”
從蕭玄天無聲無息的制住西門總事,再到他背後極有可能站著離陽神宗,就看得出這小子手段非凡,興許還藏著厲害法寶。
慕容詠雖然對自己的大覺離恨天十分自信,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禪光舍利子必須得到,不容有失。
一番權衡後,慕容詠才連夜找上星都五絕。
星都五絕對他言聽計從,自然滿口答允。
“可以。”
蕭玄天渾不在意的答應下來。
“那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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