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沿著石壁走出十幾步，發現蛇紋從兩側延伸到盡頭，地面所有石板都被同一條線牽著。
“機關已經被碰動了。”
話音剛落，牆上的蛇眼裡傳出一聲輕響。
細線繃直。
張日山抬手喝道：“退！”
腳下石板往下一沉，林清還沒站穩，身後的齊鐵嘴已經踩空半條腿，整個人朝裂開的地縫裡滑去。
“林清！”
齊鐵嘴伸手亂抓，先抓住了林清的衣袖，又差點把她一起往下帶。
林清一腳卡住旁邊凸起的岩石，手臂往回發力，硬生生拽住齊鐵嘴的後領。
齊鐵嘴懸在半空，腳下全是碎石，嘴裡喊得連調子都變了。
“佛爺！張副官！誰都行，快搭把手啊！”
“八爺你能不能別扯我衣服拉我袖子！”
林清咬住牙，把人往上拖。
齊鐵嘴慌得連羅盤都掉了，手掌換了兩次地方，最後抱住林清手臂不肯撒。
“我怕啊！”
張日山衝到邊緣，抓住齊鐵嘴的腰帶往上提，林清藉著他的力道，終於把八爺從裂縫裡拽回地面。
齊鐵嘴趴在石板上喘了半天，抬手摸了摸自己還在不在。
“我回去就給祖師爺上三炷香，以後再有人喊我下墓，我先給他算個出殯日子。”
另一邊，張海俠所在的石板也裂開了。
他本來站得靠牆，裂縫從腳邊一路延到身後，牆體裡竟伸出幾根黑色鐵鉤，直衝他的肩背。
張海樓從側面躍過去，腳尖踩住還在下沉的石板，一把攬住張海俠的腰，將人往安全處帶。
鐵鉤擦著張海俠的衣襬落下，釘進對面巖壁。
張海樓落地時沒鬆手，直到張海俠站穩，才低頭去看他腿上有沒有傷。
“碰到了沒有？”
“沒有。”
張海俠扶住牆，呼吸亂了一下，視線卻還停在張海樓抓住自己的手上。
“你先放開，我站得住。”
張海樓這才鬆手，轉身踢開一塊滾到腳邊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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