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撞上祭壇外圈的石欄，欄杆碎成幾段，槍支從手裡脫出去，滑到石橋下方。
另兩人圍過來，林清抬臂擋住軍刺，膝蓋頂向對方腹部，反手奪過短槍，用槍托砸開第三人的臉。
她沒補槍，只把那支槍踢進遠處的黑水溝。
“拿槍堵墓門，膽子夠大。”
張啟山從她身側掠過，軍靴踩上石階，槍口對準祭壇後的日本人。
“這裡是長沙，不是你們的地方。”
那名特務背靠祭壇，臉色白得沒有血色，嘴裡卻還帶著笑。
“佛爺，長沙很快也會變成我們的地方。”
“你先活著出去再說。”
張啟山扣動扳機。
子彈沒有打中人。
祭壇旁邊那塊隕銅忽然傳出一聲悶響，流彈不知何時擦過銅塊邊緣，在它表面留下了一道裂縫。
暗金色的光從裂縫裡湧出來。
礦石的微光被壓下去，整座墓室只剩隕銅外洩的光。
林清抬手擋住眼睛，系統介面飛快閃動。
【高強度精神干擾爆發，宿主抗幻覺模組全開。】
光掃過石橋。
張日山的刀停在半空，對面那名日本兵丟掉槍，雙手捂住頭，朝著空處胡亂開火。
齊鐵嘴抱住羅盤，嘴裡喊著什麼，林清聽不清，只看見他對著石柱不斷後退。
張啟山站在祭壇前，目光落向空處，手裡的槍緩緩垂下。
林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見一片空蕩的石地。
海樓那邊也出了問題。
他站在高臺邊緣，薄刃還夾在指間，耳邊卻全是南洋雨夜的蟬鳴。
林清想叫他，聲音卻被隕銅的光吞掉。
海俠比所有人都難受。
他跪在石柱旁，雙手抱住頭，背脊繃得厲害，護腕從手腕上滑落，深色紋路正往手背蔓延。
“海俠！”
林清朝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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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靠別......來過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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