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莫雲高，兩個少年我帶走了。”
“你帶不出這個鎮。”
“鎮上的路又沒有長在你家門口。”
林清鬆開腳，將人踢向院門，頭目滾了兩圈，撞在先前倒下的人身上。
剩下的人退到街邊，手裡的刀沒有收起，卻也沒有人再衝上來。
林清把短棍扔進水缸裂口，抬手指向街口。
“帶上你們的人，現在滾出客棧。”
一人扶起頭目，另一人拖著傷腿往外走，火把跟著散開，街面重新露出黑色的石板。
林清回到二樓時，袖口沾了泥，右手背擦出一道口子。
張海樓站在門邊，張海俠已經穿好新衣服，仍靠著床柱休息。
“你手背破了。”
“擦破皮而已，先把你的衣服穿好。”
“外頭那些人......”
“都走了。”
張海樓看向窗外，街邊躺著的人還沒爬起來，頭目抱著手腕坐在牆下，幾名夥計正關客棧的門。
林清把兩套衣服扔到床上。
“天亮以前離開鎮子，你們換上乾淨衣服，跟我走。”
“我們還要去哪兒？”
“回長沙。”
張海俠接住衣服，手指在衣領處停了片刻。
“長沙有人接應你嗎？”
“我師父在那裡。”
“你師父是什麼人？”
“張啟山，長沙佈防官，張大佛爺。”
張海樓抬頭看她，手裡的衣服垂在膝上。
“你是他的徒弟？”
“關門小徒弟，唯一的女徒弟。”
“他會收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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