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指尖收緊，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發疼。
“你不怕我？”
“怕。”
林清看著他。
“可我怕也得把人帶回去。”
黑蝦唇邊的笑意淡了點。
“他和你說過什麼？”
“他說，別鬆手。”
林清攥緊他的手，掌心貼得更牢。
“那我現在也不松。”
黑蝦的呼吸亂了一下。
海俠的臉上浮出一層痛色，嘴唇動了動，聲音卻變回了熟悉的溫和。
“林清......別過來......”
黑蝦的神色又壓回去，另一隻手抬起，想要掰開兩人交握的手。
林清沒讓。
“張海俠，你聽著。”
她往前半步，手背被他指甲掐出紅痕，卻沒有退。
“你在南洋替海樓擋過刀，進張府以後又替我整理過多少次東西，你記得文書上的名字，記得張府的路，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海俠的睫毛顫動，眼底兩種神色來回拉扯。
“你說過，你會控制。”
黑蝦咬緊牙關，手背上的紋路開始往回縮。
“閉嘴。”
“你還說過，不會讓我反悔。”
林清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聲音沒有提高。
“我沒反悔，你也別想一個人躲進去。”
黑蝦的臉色變了。
他像被什麼東西拉住，肩膀往後仰，喉間擠出一聲悶響。
海俠的手指鬆開又攥緊，手背的深色紋路退到腕骨附近，額頭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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