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謝謝丫頭，等這件事解決，我會帶著新藥材去看她。”
提到新藥材，二月紅送客的腳步停了一下，卻沒有追問，只將林清一路送出內院。
半截李府門前沒有陸營士兵，巷子裡的攤販卻少了大半，兩個穿便衣的男人靠在茶鋪外，目光始終跟著進出李府的人。
林清出示張啟山的通行牌後，護院仍搜過她的公文袋，確認裡面沒有槍，才把她帶到後堂。
半截李坐在窗邊，柺杖橫在腿上，寡嫂帶著孩子住在後院，院門外多了四名護衛。
“佛爺讓自己的徒弟來請人，面子給得夠大，可我若去了張府，陸建勳便會認定李家站了隊。”
“李三爺留在府裡，他也不會把你當自己人，今日能封張府，明日就能封李府。”
林清沒有急著拿照片，只把南洋追殺張海樓和張海俠的路線圖鋪開。
“這批人從南方一路追到長沙，進城後與陸營的人接觸過，他們找的不止兩個張家少年。”
半截李看完路線，柺杖在地面連點兩次。
“你想說什麼便說完，別拿幾條線來試我的耐心。”
“南方有勢力在滲透長沙，陸建勳只是其中一環，九門若各守各家，遲早會被人逐個拆開。”
林清把最後一張紙推到他面前，上面只有李府周圍被人踩過的四條暗路。
“李三爺的寡嫂和孩子，也在他們準備動手的名單上。”
柺杖落下第三次，木磚被杖尖磕出一道坑。
半截李抬眼看她，手掌沒有碰那張紙。
“開什麼條件？”
“今晚去張府，帶上你信得過的人，九門共同清掉陸建勳的暗樁，李家守哪一段路，由你自己選。”
“佛爺若藉此吞李家的盤口呢？”
“師父真想拿李家的盤口，不會等陸建勳先把槍架到門外，李三爺也不會坐在這裡問我。”
後堂安靜片刻，半截李用柺杖挑起那張路線圖，交給身後的護院。
“讓後院收拾東西，今晚換地方住，我去張府看看這頓飯有什麼菜。”
林清走出李府時，天色已經往下落，張海樓正站在巷口，袖口沾著照相藥水留下的痕跡。
“解九爺答應了？”
“我把照片拍在桌上，他看完便收進抽屜，只說聚會會到，還讓我告訴佛爺，陸建勳的三條運貨路線，他今夜能封兩條。”
張海樓接過林清的藥盒，確認她沒在李府受傷，才說起黑背老六。
“六爺不在城中，他昨夜去了城外，留下的人說，他在追一批從北門出去的陌生人。”
兩人剛要回張府，負責盯守李家的親兵從後巷趕來，遞上一張剛寫好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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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幹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