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礦山裡有些古物可能涉及藥材。”
二月紅將軟劍往腰側收好,目光從藥箱移到林清臉上。
“丫頭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想看看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林清手中的資料被指尖壓出一道摺痕。
二爺已經感覺到了。
丫頭每次咳嗽都在遮掩,二月紅卻沒有逼問,只把能找的路全放到了自己面前。
“二爺,墓裡有隕銅,裡面還有寄生蟲,您若跟著下去,必須聽指揮。”
“佛爺的規矩,我自然遵守。”
張啟山看了他一陣,將一把備用手槍遞過去。
“軟劍近身用,槍留著退路。”
二月紅接槍時,衣袖掠過劍鞘,動作乾淨,沒有多餘的話。
齊鐵嘴湊到林清身邊:“二爺拿劍的時候,連我都想給他讓路。”
“您平日也沒站在他前面。”
“那是我懂禮數。”
張海樓將車門拉開:“八爺,您坐裡面,別再讓海樓從翻板下面撈您。”
“今天還沒進墓,你先把這句吉利話收回去。”
隊伍很快出城,張日山帶兩名親兵在前方探路,張啟山和二月紅同車,林清與海樓海俠坐在中間車廂。
山路上塵土不斷落進車內,張海樓一手扶著車壁,一手壓住林清身後的藥箱,車輪壓過石塊時,箱子沒有再撞動。
“你若困了便靠一會兒。”
“我在看地圖。”
“地圖不會跑,眼睛會先撐不住。”
張海俠坐在她另一側,替她按住翻起的地圖邊角,視線落到車簾外。
“前面的山風變了。”
林清抬頭:“你聞到了什麼?”
張海俠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從地圖邊緣移到自己腕上,護帶下面的皮膚正在發熱。
車隊又走了半里,馬匹開始不安,前車計程車兵回頭打了個手勢,所有車輪陸續停下。
林清掀開車簾,山道前方沒有人,潮氣卻從林間漫出來,落在舌根上發苦。
張海俠拉住她的袖子,指尖收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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