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下方被人用紅筆圈了一塊，旁邊寫著三個漢字。
密藏室。
“這份圖從哪裡拿到的？”
威廉的嘴唇動了兩下，最後把視線移到水面。
“裘德考先生從陸建勳那裡買來的，陸建勳說這是礦山舊檔裡留下的圖。”
“陸建勳手裡為何有古墓平面圖？”
“他在礦山做了很多年，手裡存著礦道圖和舊墓圖，我們只負責照著走。”
張啟山蹲下來，將那張圖壓在膝上，指尖點了點祭壇下方的圈記。
“密藏室裡有什麼？”
威廉搖頭。
“裘德考不讓我們知道，他只說那裡面的東西比隕銅更值錢。”
張啟山抬眼看向他。
“你們跟著裘德考進墓，連要搬走什麼都不清楚？”
“先生會把東西帶出去，我們拿佣金。”
“你們已經走進墓裡，見過日本人的營地，也看見了水中的蟲，出去以後準備把這些事告訴誰？”
威廉沒有回答。
他的手腕被繩子磨出血痕，旁邊那名隊員開始用母語急促說話，詞句越說越快，到了後面連中文都接不上，只能抬手指著身後的石門。
張海樓聽不懂，直接用刀柄敲了敲他的槍套。
“說人話，別在這裡唸經。”
那人閉上嘴，臉色發白。
林清把圖紙收進自己的衣內，走到張啟山身邊。
“他們暫時沒有撒謊，威廉說的隊伍人數和南側留下的車輪數量能對上。”
張啟山起身，朝張日山點頭。
“把他們帶到後面看住，搜身時連鞋底也查清楚。”
威廉急忙掙了掙繩子。
“我們可以帶路，裘德考的人在核心墓室附近，您需要知道他們的位置。”
“你剛才說自己負責帶路。”
張啟山把槍收回腰側，接過林清遞來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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