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瞧著她低頭嗅袖口的動作，笑意更盛了。他認真道：“有。像是衣服積壓在衣櫃裡，攢滿了香味的感覺。我一直認為，這種味道是一個人身上最原本的特性。”
程初序：“這確實是我從衣櫃深處翻出來的。”
她狐疑道：“是不是有點皺？”
這還能聞出來嗎？
劉玉笑著說沒有。
劉玉：“你不無聊嗎？大家都在玩，你一直看著手機。”
程初序：“不無聊，我喜歡這樣。”
劉玉：“哪樣？”
程初序往貝柚和孫雲妍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人在身邊，很熱鬧，我做自己的事情。”
劉玉歪了歪頭，像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嗯？好新奇的說法。”
程初序衝劉玉露出一個微笑，有些傻氣。
劉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回去端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我們應該同歲。”
程初序：“我二十五歲。”
劉玉覺得有些好笑，她這個人怎麼這麼呆板？
劉玉學她說話：“我也二十五歲。”
劉玉二十六了。
程初序：“那我們真的同歲。”
劉玉垂下眼，杯沿貼著嘴唇：“你真好玩。”
程初序：“啊？”
劉玉：“沒什麼。”
程初序覺得劉玉講話就像迷霧一樣，讓人根本聽不明白。
這次的聚餐比她想象中順利多了，氣氛很輕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所以她一點也不緊張，也不會說不出話。
劉玉坐到這裡之後一直在跟她說話，程初序猜測他可能是不想冷場，所以一直在找話題。
於是程初序也決定找點話題，雖然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程初序：“你為什麼坐到我旁邊，這裡有兩個位置。”
劉玉挑了挑眉：“我以為你沒注意到呢。”
程初序：“注意到了。”
劉玉：“安桃喜歡我，我不想坐她旁邊。我猜這件事情貝柚跟你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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