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平日裡也時常含笑，但之前的他都是很含蓄優雅的笑。
這次太放肆了。
她不喜歡他就讓他這麼開心？難道她的喜歡是毒藥嗎。
劉玉笑夠了，就自己停下了：“好吧，我真是沒想到。程初序，你就像個沒有感情的人一樣。”
程初序：“我，還好吧。其實我感情挺豐富的。”
劉玉嗯了一聲，他想，這麼聰明的他，還真被這麼笨蛋的程初序給岔開話題了。
說到感情豐富，他又想起來程初序的那個網友。
本來就是想問這方面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就開始聊花了。
他是廚師又不是園丁。
劉玉：“你那個朋友看起來好小，他成年了嗎？”
程初序大腦運轉了一會，明白了劉玉說的是陸景淮。
她不明白劉玉怎麼話題轉得那麼快。怎麼還有陸景淮的事？
陸景淮只是她的朋友，又不是劉玉的朋友。他對他那麼好奇幹什麼。
程初序誠實道：“成年了，他十八歲。”
劉玉微微驚訝：“十八歲，這麼小？比你小了七歲呢。你們有共同話題嗎？”
他以為陸景淮至少有二十歲。
程初序回想起之前還不知道“熊貓”就是陸景淮的日子。他們那時確實經常聯絡，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
程初序：“有共同話題，還挺多的。”
劉玉不高興了。
“是嗎？那你們平時都聊些什麼呢。”
“就一些遊戲上面的事情。”
“哦，什麼遊戲。”完全不打遊戲的人問道。
“浮生一夢。”
“好玩嗎？”
“還......可以吧？”小員工不敢說自家公司下面遊戲的壞話。
劉玉輕哼了一聲，低頭吃飯。
這是程初序今天晚上第一次見他動筷子。
程初序想，劉玉話還挺多，她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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