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失笑：“算了，不重要。”
程初序：“好吧。那……你願意嗎？”
“好啊，我們在一起吧。”
程初序的眼神閃過一絲錯愕，很短，但被劉玉捕捉到了。
劉玉問她：“怎麼，你覺得我會拒絕嗎？”
程初序誠實地點頭：“雖然我問了這個問題，但我以為你一定會拒絕。”
劉玉忽然笑了一下。
“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吧。我現在得到你了嗎？”
他的臉上還是帶著笑，可仔細看，會發現眼神很深，很黑，裡面沉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程初序有些不好意思，那枚鳶尾花的胸針還別在她的身上。
“應該是得到了吧……”
劉玉靠在椅背上，他眼皮半闔著，目光從睫毛的縫隙裡漏出來，落在程初序的臉上，又移開，落到天花板上。
“真沒想到……”
“什麼？”
“沒想到，我談的女朋友竟然會不喜歡我。”
平靜的語氣，沒有自嘲，也沒有埋怨，只是在陳述。
程初序：“抱歉……也許之後的女朋友會很喜歡你？畢竟你這樣的人，很難讓人不喜歡。”
劉玉的笑容收斂了不少。
“我不想談別的女朋友，我只想和你一首在一起。以後不許說那種話了，知道了嗎？”
劉玉難得有這麼認真的時候，程初序有些拘束。
果然，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劉玉還開始管她了。
“好的，我以後會謹言慎行。”
劉玉有些無奈：“傻子。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說的話會讓我聯想到分開。我不想你跟別人在一起，即使只是想象那種可能，我也不喜歡。”
“好，我知道的。”程初序忽然想起來什麼，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胸針，“這枚胸針要多少錢？可以問嗎。”
“一兩萬吧。”
鑽石是一克拉的，這枚胸針價值十萬人民幣。
“不止吧？”
劉玉愣了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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