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序覺得劉玉這話聽上去怪怪的。
“我不是看心情回覆你，只是當時太忙忘記了......”她弱弱地解釋。
“哈哈，又沒關係。幹嘛這麼一本正經地解釋，怕我生氣嗎？”
“有一點。”
“我不會生氣的......”劉玉望著程初序的臉，摘下了她的眼鏡，程初序失去了眼鏡的庇護，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五官像被攏進了一層薄霧裡，劉玉的輪廓變得柔和而朦朧，只有近在咫尺的眉眼還勉強看得清。程初序下意識地眯了一下眼睛，想要找回一點聚焦的畫面。
“你幹嘛。”
“程初序，我能不能親你？”
這次怎麼還事先問一下？
“可以。”
“那你把嘴張開。”
程初序愣了一下。
但她還是老實照做了。
“啊——”
“為什麼要“啊”，我是牙醫嗎？”
程初序想要解釋，劉玉己經吻了上來。
這次和之前那些淺嘗輒止的觸碰完全不同，劉玉的唇落下的時候帶著一點笑意殘留的溫度，柔軟地覆上來，沒有急著深入，就貼著她的唇瓣，慢吞吞，耐心十足地輕輕蹭了兩下。
程初序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他的舌尖就順著那點縫隙輕輕探進來，帶著獨有的冷松混著甜香的溫度，先舔過她的唇瓣，再纏上來勾著她的舌尖打轉。
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程初序覺得自己好像被閃電擊中，全身都微微發麻。
像是蹲久了猛地站起身後血液湧回西肢，血液不迴圈，酥麻加上癢意，還說不出話。
劉玉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吻從最初的試探，慢慢沉淪為更深的糾纏。密閉安靜的空間裡，只剩下細碎曖昧的呼吸交疊。
程初序：“小玉......”
“嗯？”劉玉的話裡帶上了點喘息。
“我、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怎麼了？”
“有什麼東西咯到我。”
硬硬的，是劉玉口袋裡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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