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可以去。】
yu：【好的，老婆。】
程初序按滅了手機。
不能多玩。
每次她一玩手機，準會被老闆發現。程初序心裡還留著陰影。
在滬上，十月末的天氣己經需要穿上外套了。程初序瘦，所以更容易冷。辦公區現在還開著空調，她穿的外套比較厚。
貝柚比她下班的時間晚，程初序準備先去附近的便利店吃點東西。
她點了一份關東煮，丸子在水裡冒著熱氣，程初序加了致死量的辣椒。
她端著紙杯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低頭吹了吹熱氣，沒有立刻吃。
太燙了。
等了一會，程初序又突然站起來。她端起紙杯，換了個位置，坐在了空調首吹的地方。
加速等待。
這會兒沒有什麼客人，收銀臺的小姐姐不能玩手機，她無聊地觀察著這位行動人機的顧客，偷偷笑了一下。
透明的玻璃窗外，一群青春靚麗的大學生路過。
為首的男生格外顯眼，十月底的天氣還只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露在外面的皮膚很白。他身高腿長，走起路的姿勢肆意散漫，帥得晃眼。
身旁同行的幾人都圍著他，有人伸手拍他的肩膀，有人湊過去同他說笑打鬧，一舉一動都透著熟稔熱絡。他坦然地受著周遭人的簇擁，百無聊賴地回應著身邊的熱鬧。
很熟悉。
程初序盯著那道側影晃神，越看越覺得眼熟。
就在程初序思索的時候，窗外那個穿灰短袖的男生忽然偏過臉，朝便利店裡看了一眼。
沒在看她，但程初序認出來了。
她立刻低下頭，開始擺動盒子裡的丸子。
應該可以吃了吧？
程初序用竹籤輕輕撥了撥紙杯裡的丸子，正在檢查丸子的溫度。
身旁的椅子忽然被拉開。
坐下了一個人。
椅子腿刮過地板，聲音很大。
便利店空蕩蕩的，整排座位只坐了她一個，可偏偏有人選了緊挨著她的那把椅子。
程初序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人吃飯的感覺，之前店裡沒有人，所以她可以接受。但現在，有人坐在了她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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