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序沒說話，但她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陸景淮很輕快地笑了一聲，替她回答道：“我很強人所難嗎？”
程初序：“是有一點。”
你知道就好。
“為什麼不能跟我在一起，我哪裡比不上他？那個叫劉玉的人。”
“這不是比不比的上的問題。”
“所以你更喜歡他嗎？在你心裡，我有沒有一點點的分量？”
從安靜到追問，只差了一個話匣。
“陸景淮，”程初序的語氣鄭重，“你會遇見真正喜歡的人的，那個人也會喜歡你。”
陸景淮語氣很淡，帶著一絲說不清楚的悵然：
“竹子，這話你己經說過很多遍了。我第一次說喜歡你的時候，你就這麼說。現在過去了那麼久，我還是隻喜歡你一個人，你還是這麼說。我明明只喜歡你，你卻非要把我推向別人。你一首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她真的存在嗎。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人嗎，認識我以後的愛人？如果不是，為什麼你會那麼堅定。”
程初序啞然。
“再耐心地等一等吧……”
她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陸景淮眼神首白地望向她，一字一頓：“我不想等。”
“如果不是這個理由，你還有其他的理由拒絕我嗎？說一個吧，我想聽聽。到底為什麼，你要選他。”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竹子。陸景淮很委屈地想。
明明是他。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那天在酒吧，他就應該讓那個叫劉玉的人滾遠點。
他憑什麼介入自己和竹子之間。
“我。”
程初序說不出來。
她被陸景淮問住了。
從一開始見面，她就因為陸景淮是漫畫主角的身份疏遠他。
後面陸景淮說喜歡她，她也是因為漫畫的劇情拒絕他。
如果陸景淮是一個普通人……如果陸景淮只是一個普通人……可陸景淮從來就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他生下來就是男主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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