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澤離開毓園後,心裡還是堵的慌,就讓司機把他送到雲頂會所。他自己開了個包廂,獨自一個人喝著酒。林淺最近的反常讓他很是煩躁。他不知道為什麼林淺一定要離婚。明明結婚以來,林淺總是體貼溫柔,從來不會對他說不。最近她好像換了一個人,鬧著要離婚,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厲承澤還是沒有頭緒的時候,手機進來一則訊息,是他的發小方昀發來的,問他在哪的資訊。厲承澤看著這個資訊,就給他回覆了一個,在雲頂。
不消一會兒,方昀就推開了包廂的門。他剛進來就看到厲承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酒。
“厲大總裁,不是剛拿下一個大專案嗎?怎麼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他開口問道
“林淺要離婚”厲承澤悶完一口酒後,悶悶的說道
“什麼,你的二十四孝老婆,竟然要跟你離婚”方昀屬實被厲承澤的話給驚訝到了,誰不知道厲承澤的老婆愛慘了他,結婚後,厲承澤的衣食基本都是他二十四孝老婆在打理。
厲承澤聽到二十四孝老婆的稱呼時,皺了眉頭,拿起桌上的酒又是一口喝下去。
“嘿....別喝了,你說說你做了什麼讓你那個二十四孝老婆提離婚的,兄弟我給你分析分析,看看怎麼幫你挽回一下嫂子”方昀看見厲承澤有一口酒喝下去,馬上制止了他。
“就是在醫院的急診室,她碰見我帶向雪母子看急診後,她就提離婚了”
秦時宴聽到這話,也懵了,這也不至於離婚吧。
“承澤,你確定林淺是因為這件事跟你提離婚的嗎?”
“就是不知道啊,她一直都很體貼周到,這次這麼反常,而且我也哄了,她就是要離婚”厲承澤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方昀看著哥們這樣子,也不能理解,按林淺那個二十四孝老婆的樣子,這件事不至於到離婚的地步。沒想明白的方昀給秦時宴發了訊息,讓他來雲頂會所。
在等秦時宴的時候,方昀陪著厲承澤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方昀喝的有點遭不住了,發訊息催秦時宴快點來,他頂不住了。
秦時宴進來的時候看見倆人乾巴巴的坐在沙發上,厲承澤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方昀就坐在他旁邊勸著。
“承澤,你也喝很多了,就別喝了,等會秦時宴來了,我們好好幫你分析法分析”
“怎麼回事,怎麼喝上悶酒了”秦時宴進來問道。
“嫂子要跟他離婚.......”方昀簡要地跟秦時宴說了一下,林淺在跟厲承澤鬧離婚的事。
“老厲啊,這事,是我,我也跟你離,你看人家林淺對你多好”秦時宴嘆了口氣,對於自己這個發小,有時候他也搞不懂了,明明很在意人家,就是要端著。林淺之前單方面倒貼他,倆人就天下太平,現在好了,人家林淺不願倒貼,這不得鬧嗎?
“我也沒錯啊,這向雪不是一個人帶孩子,孩子生病了,沒辦法,我就幫個忙”厲承澤實在不知道就幫了一下,怎麼就罪該萬死了。
秦時宴看厲承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是一陣無語。
“老厲啊,你結婚了,你知道吧”自己的發小,怎麼樣也要拉一把,秦時宴只能繼續跟厲承澤講著。
“這......這還用你說,看......看我手上的戒指,誰.....誰還不知道我.....我結婚了”這時候的厲承澤已經有點醉意了,舌頭也開始不聽使喚,說話開始大舌頭了。
“阿宴,老厲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向雪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這次她回來,自己一個帶個孩子,我們能幫忙肯定要幫的”方昀也幫腔說道。
秦時宴看著這兩個不長進的兄弟,也是無語了,向雪一回來就插入承澤他們夫妻倆中間去,攪得他們夫妻倆有了隔閡,他這個兄弟還不知道避嫌,這婚看來真的有可能要散。他看承澤也不想和林淺離婚,他還是要幫兄弟一把。
“老厲啊,向雪是需要幫助,但是你是已婚人士啊,邊界線懂吧。”秦時宴只能繼續講。
厲承澤聽了秦時宴的話,沉默了,這件事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看著厲承澤還一副沒明白的樣子,秦時宴只能接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