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走，反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饒有興致地問，“你在自學電工？”
“是的，準備考電工證，時間有點緊。”閆解成如實回答。
“初中文化？”
“嗯，初中畢業。”
老者點了點頭，“初中文化學電工倒是夠了，不過你這幾本書選得不夠系統。
《工廠供電》太偏理論了，實用性不強。
你要是想看實用的，我推薦你看看《電工現場操作手冊》和《低壓電氣裝置檢修》，那兩本更貼近實際操作。”
閆解成眼睛一亮，“這兩本書在圖書館有嗎？”
“有的，在第三排書架下層，你去看看。”
閆解成趕緊起身去找，果然找到了那兩本書。
翻開一看，內容確實比之前看的那些實用多了，全是現場操作的案例和常見故障的排除方法，簡直就是給考證量身定做的。
他拿著書回到座位，再次向老者道謝。
老者擺擺手，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閆解成也不多打擾，埋頭啃起了新書。
這一看就是一整天，中午啃了兩個窩窩頭，喝了半壺涼白開，對付了一頓。
傍晚圖書館要關門的時候，老者收拾東西準備走，臨走前對閆解成說了一句話：
“小夥子，學電工光看書不行，有機會的話，找個師傅帶帶，上手操作一下，比你悶頭看一個月書都管用。”
閆解成點頭稱是，心裡卻苦笑。
他上哪兒找師傅去？
這年頭，有技術的老師傅哪個不是被廠裡當寶貝供著，誰會搭理他一個打零工的？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再次道謝，目送老者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閆解成依舊雷打不動地往圖書館跑。
看完那兩本實用手冊，他又找了一些相關的資料，把電工考試可能涉及的內容全部過了一遍。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考前第三天。
這一天，閆解成剛回到四合院，一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找到了他。
“閆解成，王主任讓我通知你，電工考試定在後天上午八點，地點在交道口工人文化宮，別忘了。”
晚上，閆家的飯桌上照例是棒子麵糊糊。窩窩頭。鹹菜疙瘩。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吸溜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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