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班遇傻柱閆解成下班的時候，剛走到廠門口就碰上了傻柱。
傻柱手裡提著兩個飯盒，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頭，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看樣子是剛下了灶，捎帶了兩盒食堂的好菜。
“柱哥！”閆解成快走兩步趕上去。
傻柱回頭見是他，咧嘴一笑：“喲，解成，下班了？今兒咋樣還適應嗎？”
“還行，跟著李師傅跑了跑，學著判斷了個故障，沒出什麼岔子。”
“嘿，第一天就上手了，你小子行啊。”傻柱拿肩膀撞了他一下，“走走走，一路回去。”
兩人並肩出了廠門，沿著大路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冬天天黑得早，才五點多鐘就已經暮色沉沉，路燈還沒亮，路上全是下班的人流。
傻柱嘴閒不住，一路絮絮叨叨說著食堂裡的事。
哪個車間主任今天多打了一份肉菜，哪個科長嫌菜鹹了罵了一頓。
他添油加醋地說，閆解成邊走邊聽，時不時應兩句，倒也熱鬧。
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遠遠就看見一個縮著脖子的人影守在門洞邊上。
閆解成定睛一看，不正是他便宜老爹閆埠貴麼？
大冷天的，三大爺穿著那件舊棉襖，兩手抄在袖筒裡，縮著肩膀靠在門框上，一雙眼睛滴溜溜盯著衚衕口的方向。
傻柱看見這陣仗，忍不住樂了：“喲，三大爺，又站崗呢？”
閆埠貴正要開口搭話，傻柱已經擺擺手往院裡走了，根本沒給他接茬的機會。
閆解成走近了，看著他爸那張凍得發紅的臉，哭笑不得，“爸，您這大冷天的守在門口乾嘛呢？
凍感冒了醫藥費都比您薅來的羊毛多。
再說了，這個點兒除了下班回來的人，誰還經過咱家門口讓您佔便宜？”
閆埠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習慣了。”
話雖這麼說，腳下卻沒挪窩，眼睛還是往衚衕口瞟。
閆解成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勸。
正想進門，身後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叮鈴鈴，叮鈴鈴。
兩人同時回過頭去，只見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從衚衕口拐了過來。
風塵僕僕的樣子，車後座上綁著放映裝置，車前把手上掛著幾串山貨。
左邊幾串幹蘑菇，右邊幾串蒜頭。
最扎眼的是車大梁旁邊還吊著一隻肥嘟嘟的老母雞，兩隻爪子被麻繩捆著，倒吊著還在微微撲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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