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級電工，過了。”閆解成說道。
傻柱手上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啊你小子！才進廠一個多月就過了二級？
我聽說電工那玩意兒比咱這掄勺子的難多了，你這麼快就過了？”
“柱哥，你們廚師同樣不簡單，煮熟和好吃，根本是一個天一個地。”
傻柱見也這樣認可自己的手藝，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
“我這次也過了，九級廚師，往後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傻柱挺了挺胸脯，臉上的得意勁兒壓都壓不住，“咱倆今天都過了，算是雙喜臨門。”
“那恭喜柱哥。”
“你也是你也是。”
兩人正說著，旁邊忽然鑽出一個腦袋來，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不是許大茂是誰。
許大茂端著飯盒擠到視窗邊上，也不排隊，斜靠在灶臺沿上衝傻柱挑了挑眉：“傻柱，你沒想到吧？
茂爺我也過了，放映員三級，往後工資跟你差不離。”
傻柱的臉色當場就變了，鐵勺往鍋裡一扔：“許大茂你能不能別往我跟前湊？
我打菜呢？你擱這兒礙手礙腳的，一邊去。”
“嘿，我礙你什麼事了？我站這兒又不擋你舀菜。”
“看到你就煩！”
“煩歸煩，可茂爺我就是過了，你能咋的？”
傻柱氣得把圍裙一扯，作勢要往外走，被旁邊打下手的幫廚一把拉住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端著飯盒轉身就走，找了一張靠窗的空桌坐下來。
閆解成端著飯盒跟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許大茂把飯盒蓋子開啟，夾了一筷子土豆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解成，我聽說你也過了？”
“嗯，過了。”
“那咱院這回可長臉了。
我打聽過了，這次咱們院參加考核的，就你。我。傻柱。賈東旭四個過了，其他人都沒考上。”
閆解成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一大爺和二大爺呢？”
許大茂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易中海考八級鉗工，沒過。
劉海中考七級鍛工，也沒過。
兩人考的都高，哪有那麼容易，一把過那高階技工還不得滿大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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